会呼吸的群青
又开始机械地继续讲解画作,可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

    她是谁?

    为什么会在那里?

    这便是我第一次遇到她。

    说到这我的声音突然哽住。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鼻腔涌出来,红色在纸面晕开。现在我知道了。正如她所说的,群青确实会呼吸。

    “能把那个滴答声关掉吗?”

    现在月光穿透过铁窗,我仿佛看见,此刻颜料在画布上起伏,像那天的海面。

    我想起了一句话,当你不再需要问“你是谁”时,你就会知道我的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