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出来与人私会。
当然,也有可能这密道一直都在,而他江越贞本来就是烂人一个。
元令仪一记鞭子甩在门上,本就不结实的门直接裂开,屋里头的两人吓了一跳,躲在一床被子里不敢支声。
元令仪大摇大摆地走到两人面前,嗤笑道:“哟,这不是江公子吗?真巧啊。”说完,故作无辜状眨了眨眼,可眼底的戏谑之意刺激到了江越贞的自尊。
“元姑娘,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半夜跑到别人家里,礼义廉耻何在?!”江越贞现在已经顾不上解释了,因为他知道,现在解释再多也是徒劳,不如直接从道德上谴责对方。
元令仪当即回怼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公子都不知道烂成什么样子了,还有脸跟我说书上学的那一套呢。”
江越贞气得发抖,但依旧强词夺理道:“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对你根本没有男女之情,你又凭什么干涉我的事?”
“哦——你用代人写信攒下的钱买了支簪子送我,你去福至斋等了几个时辰买我爱吃的糕点,你给我写信诉衷肠...这些通通与男女之情无关?”
“我就是你众多好妹妹里的一个?”
“江公子是这个意思吗?”
江越贞如果穿了衣服,他现在一定会立刻下床把元令仪轰出去。他家境不好是真,努力上进也是真,所以他知道如果没有岳家助力,他根本无法在世家林立的朝堂之上站稳脚跟。
他从一群喝酒的人嘴里打听到了绍安元家小女儿,也就是元令仪的名字,然后设计一步步接近,却又忽冷忽热吊着人家。如果计划顺利,元令仪会爱上他,等他中第,便能得到绍安第一世家的支持,他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不过,这只是江越贞的美梦罢了。
“江越贞,我今天来找你不为别的。你千不该万不该骗我,骗我的人不死也会脱层皮。”
不待江越贞反应过来,鞭子就已经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元令仪挑开被子,将江越贞抽得在地上打滚求饶,一旁的女人躲在床角瑟瑟发抖。
江越贞裸露的胸膛上和腿上满是血痕,全然没了平日里翩翩君子的模样,“姑奶奶,我的姑奶奶...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回吧。”
等元令仪把胸口中的那团气彻底撒出去,她才心满意足地收手,此时江越贞已经昏了过去。
“你……”,元令仪嫌弃地擦拭着鞭子上的血迹,抬眼看向缩在床角的女人。女人被元令仪吓得半死,嘴唇不停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生怕惹恼了她,落得和江越贞一样的下场。
“江越贞这种人,嘴里没一句真话。你要是信,继续守在他身边我也管不着。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高官厚禄他这辈子怕是拿不到了。”
元令仪忽然想起头上还插着江越贞送的簪子,她取下来随手丢在地上,大步流星地走了。
南星盼了好久,终于把元令仪盼来了,“小姐小姐,你受伤了?”看到元令仪衣服上的沾了血,可把南星急坏了。
“没事,不是我的。”
元令仪转头发现林闻竹也还在,咳嗽了一声,道:“今日一事多谢。我听我娘说过,卜算会牵扯什么因果,你帮了我,我自然是要还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明日正巧我府上家宴,请姑娘...还有你小妹一同前去,我会备好厚礼等你。”
“绍安城东,元府,午时三刻。”
枫丹望着那主仆二人远去的背影,喃喃道:“不愧是主仆,连走路都这么像。”
“欸,国师,我们不是要低调行事吗?为什么你会帮这个元小姐找人啊?”枫丹疑惑地问道。
林闻竹轻轻敲了下枫丹的脑瓜,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多亏你和她吵了起来,不然咱们想要混进元家可不容易。”
林闻竹在京城的时候,推算出绍安城里有异动,很可能是有人利用绍安摆阵,而阵眼就是绍安第一世家所在之处——元府。
虽然不清楚究竟是何人所为,但只要她能进元府探查,必然能查出一二。
“国师,那你在街上用符箓,不怕别人知道你的身份吗?”
“枫丹啊,低阶符箓可不止我会,钦天监里也有人会,而且民间也有不少会玄术的能人异士。”
“哦,欸,国师大人你等等我!”
此时,在绍安某个地方,一位俊逸的少年郎正懒懒地斜靠在椅子上,听着下属的汇报。
“回禀二公子,小姐今日已经邀请那位明日来府中,那我们的人……”
公子示意属下可以下去了,“我们的人撤了吧。”
他真是没想到,自家妹妹还能意外帮上这么一个大忙,省心倒是省了,就是可惜了他的精心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