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考
嘛非得挤那座独木桥?”

    阮绵绵重新低下头不打算再搭理他,确实她偏科很严重,虽然语文英语考得不错但数学和物理实在是没眼看。

    她握着笔,演算的草稿纸堆在脚边,揉皱的纸团像战场上阵亡的士兵。

    一道中等难度的电学综合题已经困了她近一个小时。

    电路图上的元件符号像扭曲的密码,公式在眼前旋转跳跃。

    思路如同陷入泥沼,越是挣扎,越是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