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品尝！走路路过不要错过！都来瞧一瞧唉！”

    餐车下端有一个铁皮桶，伏英正蹲着在往里面添耐烧的木材，突然听到陈言喊了一声，浑身抖了一下，讶异的回望了陈言一眼。

    正午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汗水微微反光。陈言的面庞亮亮的。

    码头嘈杂，少女的嗓音也尖锐，特别是“免费”两个字更是刺耳。

    陈言一声喊完就吸引了不少视线。

    有几个纤夫先是走了过来。

    “妹子你这是啥嘛。”领前的人先是问。

    “大哥，这是小妹自己做的吃食，饭团。”陈言连忙迎客。又端起盘子，用小木签把切开的饭团递给他们。

    “几位大哥，小本生意。免费品尝，先尝后买，您觉得好吃再买。”陈言从来没有摆过地摊，但是这些话仿佛刻进了脑子里。张嘴就说的顺溜极了。

    这又是米又是还带肉的，还不要钱。几个纤夫直接塞进嘴里开始吃。

    仅仅几瞬，纤夫们都瞪大眼睛互相看着彼此。

    “此等滋殊异味竟如此可口！”其中一个纤夫感叹道。

    “妹子，你这，叫饭团的东西怎么卖？”

    陈言一听反馈眼睛笑眯眯的示意众人看餐车上挂的招幌。

    “各位大哥们，饭团十文一个，食材新鲜份量都是足足的！”陈言忙着应声。

    一手挥了一下，伏英马上打开蒸屉给人看。

    霍，果然不小。在新鲜上大家都没有质疑，入口的食物是一尝就知道的。

    “也不算贵。”

    “来一个！”

    “我也来一个！”纤夫纷纷出声。

    “唉！好好好！我马上给大家装！”陈言欢快极了。麻利的用筷子夹出快团，用油纸一包挨个分发。伏英在一旁收钱。

    任何一个摊位，只要有人围着，就会一直有人围着，新鲜的事物总是吸引人。

    买饭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来。

    为了保险陈言第一次只做了50个饭团，没想到售卖的如此快。这超出了陈言的预料。

    况且饭团在外不需要任何的再加工，只需打包即可。

    “感谢惠顾，诸位再来啊！”陈言老练的招呼生意。脸都要笑僵了。

    饭点来真是太机智了，不到两刻饭团售罄。

    陈言竹筐中的钱都倒入布袋，塞到车底。招呼伏英回家。

    原路返回。

    一到家，伏英就把餐车推到庖屋开始收拾归置，陈言则在正屋数钱记账。

    二人的分工事先区分好了，真是一个不错的帮手。陈言一边算一边想。

    对于高中生陈言来说，这个账口算就可以，麻烦的就是巨量的钱币非常难数。

    看着这篓筐的铜币，陈言突然福灵心至。

    陈言将钱币倒入水中淘洗一遍。倒在院中晾干。趁这个时间出门买了一把杆秤。

    杆秤精确不了单个的铜币的重量，陈言拿出一百个，称算了重量。又分开称了剩下的，逐一记录最后总结。

    差不多就是5000枚。

    这是陈言的最终计算结果。既然无法精确，那就不拘小节。陈言抱着最大的善意去看待食客们。

    每次售卖的时候太集中了，即便是眼睛再快，也不一定能一眼子看清楚钱目。陈言也不想追求这种无意义的细枝末节。

    伏英忙完，出来，想着这么多的铜币可能要数到晚上，扭头一看陈言已经将钱再次装在布袋里。

    “数完了，差不多五千个，伏英，你拿去钱庄换成银子吧！”陈言拍着布袋子说道。

    “这么快你就数完了？”伏英疑惑的看着陈言。

    陈言看到他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然后开始解释她是如何数铜钱的。

    伏英听完紧紧盯着陈言说：“这是你以前学的吗？”

    陈言点头答复：“也没有特意学吧，这是很简单的方法，大概几岁的时候就有人教过吧。我记不太清楚了。”

    “我要怎么给你解释我们以前学什么呢，大概，就是每个人都要参加科考的程度吧。”陈言也不确定这样的说法对不对，她托着腮思索。

    “每个人？女子也要吗？”

    “是的。无论是谁生的孩子，几乎每一个都从小开始上学。最后参加的考试，类似大周的科考吧。”陈言再解释。

    伏英从未听闻过此等事：“竟然开智到此等程度，你们的学子真幸福。”

    陈言突然不想笑了，幸福吗？每一个高中生都必然要哀嚎高考的痛苦，伏英却觉得幸福。

    世间事竟如此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