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起身,又延进嘴里。
咸涩的味道。
此时深夜,陈言来这里的一天是五月,今夜月亮正圆,月光从窗格间照进房内,陈言过去推开窗栏,仰望着天上满月。
这几天是中秋左右吗?陈言算了算时间好像大概是。
这几个月的日子很不真实,她心想,如梦亦如幻,每次都有幻念的时候她都悄悄的掐过自己,痛意的尖锐感袭来,真实的尖锐感也一起来。
她忽的抱手举在脸前,哽咽道:“我想回家,陈言,请你带我回家。”
她没有对着天许愿,没有对着地许愿,而是对着自己许愿。
陈言知道,这世间人的愿望,除了自己在意,无人会聆听到。
这世界没有神灵,神只会实现所有人的愿望,或者所有人的都不实现。
但倘若这世界真的有能实现愿望的神灵,那只有自己。
神在我身中,我心即我神。
陈言好像突地明白了心力是什么,她张开手掌,望着掌心,期待着期待着。
一粒金色微光从掌心跃出,在黑夜中熠熠发光。陈言眼神充满欣喜,再大一点。陈言默念。
金色的好像能通心意一般,缓缓的增大,从米粒一样大变成了豆子一般大小。
月光银,掌心金。
但是后面不管陈言再怎么默念金豆也不再增大了。亮了一会儿,不知为何,陈言感觉精神有些涣散。亢奋支持着她的清醒,她收手跑到窗前把把衣服穿好。迎着月光飞奔出门。
“伏英!伏英!”陈言跑到了伏英的房门前拍门,她站在门外,出门太急,头发也只是简单的轻束后脑,她太兴奋了,分享欲完全控制不住。
伏英睡梦中听到这陈言急切的喊声,起身披着外袍就开了门。
陈言一见伏英猛的扑了过去抱紧他。大叫:“我会了!会了!”
伏英被这个拥抱扑的呼吸一紧,他不知所措的双手举高,无处安放。
索性陈言也就抱了一瞬,又松开。掌心亮出了一个小光球给伏英看。
“你看你看。”陈言的开心抑制不住。下巴抬着,脑袋也随着话语左右晃动。
伏英看到了这光芒,眼神惊讶一瞬,马上敛神回神答复:“恭喜师妹。”伏英紧了紧刚刚被陈言几乎扑散的外袍,完全未束的头发散在身后。
陈言看到他这个样子才想起来这是半夜,伏英是睡着了被自己叫醒的。
陈言突然有些尴尬:“啊,师兄,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忘了你在睡觉了。”说完陈言退出了房门。又接着说:“你先睡吧,我明天再来找你。”
陈言一路逃窜,全然陷入半夜把人叫醒的尴尬,还好伏英没有起床气,要是醒了不爽给自己来两拳那谁受得了。陈言自己的起床气比较重,即使猜到伏英这个样子不像有起床气的样子,也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深夜吵醒人,堪称死罪啊。
话又说回来,今夜的月光可真美啊,陈言突然想起了伏英全散的发。
她一路啧啧着自己的行为,飞似的钻进了自己的屋子。
陈言回房后掀开被子,夜里一通折腾,此时感觉整个人累到极致,衣服都没有解,一头栽下去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伏英站在门前看着陈言的衣摆消失在自己视野里的那一刻,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今夜并不算热,他却感觉脸热,双耳也种灼烧热的感觉。
这感觉很奇异也很陌生。
伏英闭门回躺在床上,心里默念。
不要觉得怪异,伏英。她不是我们这的人,不是我们这的人,不是我们这的人,不我们的人,不是人......
眼皮越来越重,伏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