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是有问题就要马上解决,结果碰到薛然这种息事宁人的脾气,又不好对她冷脸,只能自己闷不做声。
“好啦”,薛然揉着他的肩膀,“我住在这里,我的意见不是更重要吗?住在一个院子里,矛盾避免不了的,不用太放在心上。”
她看了眼桌上的闹钟,转而问道,“你几点钟走?”
“干嘛?赶我走?”程扬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搂住她的腰,“我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不走不行吗?”
薛然顿时有些后悔,哄他反而招惹了他,红着脸说,“你不是说了不住吗?”
程扬气自己刚才心软答应她,箍住她的腰,低声说,“那让我亲够了再走。”
薛然按着他的肩膀,脸红透了,“亲什么亲?还没布置新房呢!”
“你歇着,我来布置。”程扬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一下,“你动作太慢,耽误时间。”
薛然气得捶了他肩膀一下,被他握住拳头,拉着站起来,两人一起布置新房。
结婚照片压进了相框最中间的位置,床上铺上了薛然大嫂寄来的新被褥枕头。
程扬又把所有家具都擦拭了一遍之后,看着空白的墙面和窗户,“我那里有红纸,明天剪一些喜字贴起来。”
“不要了吧……”看着红艳艳的被面和鸳鸯枕巾,薛然脸热得冒火,“已经够喜庆的了,到处都红通通的。”
“大嫂眼光真不错”,程扬也看着过分喜庆的被面和枕巾,笑着说,“我们要好好谢谢她。”
“大哥大嫂应该已经启程去四川了”,薛然轻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
程扬搂住她的肩膀,安慰她,“等他们安顿好了会给你写信的,我们好好想想送些什么给他们。以后总会有机会再见的。”
父母去了江西,兄嫂调去四川,姐姐姐夫在北京,而她和程扬在福建——薛然惆怅地想,聚到一起不知道何年何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