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薛然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回想两人刚才的对话,是吵架吗?算是和好了吗?她想来想去,程扬因为她不听话,淋雨吹风生了病而不高兴,她倒可以理解。跟别人说他们是娃娃亲,不就是一个说辞吗?他们本来就是家里给订的婚,又不是自己恋爱结婚的,这不是事实吗?他为什么因为这个生气?
想想就觉得头疼,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在床上翻来翻去,过会儿坐了起来。
程扬端了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进来,见她正在穿鞋,“你老老实实躺着不行吗?”
“我要去厕所”,薛然睇了他一眼,绕过他,走出去。
程扬把搪瓷缸放在桌上,叉着腰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