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
“您为什么笃定他们之间没什么呢?”
“梁老师,”柏松出声打断她,“对答案有怀疑,应该去问回答问题的人,或者自己去印证,这样无谓的猜测只会让你陷入混乱。”
梁洛整个人因为他的回答被定住了,其实她也没想过能从他这里得到明确的答案,不过是慌忙中抓到的稻草,如今被点破,犹如一盆冷水泼下来,将她浇了一身清醒。
她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不再说话。
柏松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唤她:“您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问我,不过我只回答我知道的,对于我不知道的,原谅我无法回答。”
“没什么了,谢谢您。”梁洛伸出手就要拉车门下车。
柏松没说什么,默许了她的离开。
冷风吹在脸上有些刺痛,有多少往事随着雾气一起离去,又有多少回忆彻底停在了这个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