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我每次下午放学回家的时候他都在,有时候晚上下楼倒垃圾偶尔也能在长椅那看见他。我当时还好奇这人干什么的,以为是小偷踩点呢,但看他那长相又觉得不像。”
“大概有多久?”
“至少半个月吧,后面我暑假去集训了就没再见了。”
夏至疑惑起伍崇眠的反应:“姐你不会认识他吧,哦我知道了,他难道是你的追求者?那段时间你好像确实在家来着。”
“追求你个头!”但凡沾上艾遂优三个字,伍崇眠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那你认识他吗?你刚刚是不是在看他。”
“大小姐,我真不认识他,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咱们快去吃饭吧,你不饿我还饿呢。”伍崇眠拉着夏至就往前冲。
“我知道他名字,刚问出来,叫什么艾遂优。”
“不用告诉我,我不感兴趣。”
眼见两人越走越远,郑孝先倚在窗边,跟身旁的艾遂优聊天:“艾哥,曹队说伍崇眠已经答应了。”
艾遂优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冷淡,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转过身向办公桌走去。
手中的钢笔不知道转了多久,他垂着眼始终一言不发。
事情的发展愈发偏离轨道,让他一次又一次判断失误的不是别人,正是伍崇眠。
还要在她这跌倒多少次,才能彻底解脱?
说来说去,无非是一句放不下,她是变数,也是劫数。
“啪”的一声,钢笔被甩向地面,他仰头闭上了眼睛。
深夜,伍崇眠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旁边躺着的是夏至,她不敢有大动静,瞪着眼睛望向天花板。
已经被湮灭的记忆随夜风飘飘悠悠晃了进来,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光亮,莫名想到了多年前的日子。
大二下学期的时候,那段时间她不太忙,跟舍友一起报了羽毛球社团,时不时过去练练球。
某天跟社长他们去了对面的警校,对于那里伍崇眠并不陌生,两个学校仅隔条马路,她算得上是那里的常客。
只是这次去的地方倒真有些陌生,他们绕到体育馆一旁的小道上,外侧有树丛遮挡,里面的场地竟也是场中场的结构,一侧的铁网连接的是另一个场地。
她觉得疑惑,便问社长:“为什么来这里练球啊?”
“我认识他们这几个技术好的,带你们过来观摩学习一下。”
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竞技运动就是要多看多练才行,伍崇眠抱着认真学习的态度开始练习。
她和室友练双打,没撑几局就被打的落花流水,趁着休息的时间她走到铁网旁喝水。
一边喝水一边吐槽:“这选的什么地方?跑都跑不开。”
“你这说的好像能跑开咱们就能赢一样。”室友打趣她。
“我承认咱们的技术确实是菜菜的,但是这个场地我也是要吐槽的,没听说过差生文具多吗,我就喜欢在敞亮的地方打。”
说完不过瘾,又继续补充:“你看这里,又阴暗又狭小,也看不到旁边打球的帅哥,哪天被锁里面叫人都叫不应。这学校也太会精打细算了,这么小的地方也不忘拿来当场地,等我有钱了捐给他们点吧,别一天到晚扣扣搜搜的。”
“那你捐点吧。”
冷不丁一个低沉的男声幽幽入耳,伍崇眠吓了一跳,往周围一看也没人,差点以为是这里的树鬼。
“青,你听见有人说话了吗?我好像听见有人接我话。”伍崇眠突然害怕起来。
“我听见了,还是个男的。”
“妈呀,不会真见鬼了吧,我好害怕怎么办,我没钱啊。”她声音哆哆嗦嗦的。
“刚刚说大话的时候倒不像没钱的样子。”这次声音离得近了,也清晰了很多。
伍崇眠转身看向背后,就看到艾遂优双手环抱倚在铁网边缘。
她嫌弃地眯起了眼睛:“你怎么在这?还偷听我们说话。”
艾遂优脸上有几分讥笑:“是你一直在这叽叽喳喳影响了我休息,我还没说你呢,你还真会倒打一耙。”
“挑什么地方休息不好,挑个鬼地方休息,我看你也迟早变成鬼。”
说完她专门走到铁网旁离近看了一眼,果然发现里面有一排长椅,只是两层铁网叠加她没看见。
“你倒是名副其实的色鬼,来这打球还不忘看帅哥。”
伍崇眠咬牙:“我没看!你不准造谣!”
艾遂优笑着摇摇头,没再理她而是走向了场内,和其中的一个人交谈了几句后就拿起了球拍。
他示威般举起球拍朝伍崇眠扬了扬,伍崇眠气不过,拉着室友就过去对决。
过程可想而知,伍崇眠她们输得非常惨烈,一下午不知道捡了多少次球,腰都快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