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赋荣军押送着不幽镇民快步追上谙等人,战马具都牵在队伍之后。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安全了。”
“快给我解绑,绑的真他娘的紧,手都给老子勒红了。”
“可解决了那些外来人以后,他们还会回来吗?那我们该怎么办?”
“……”
望着那群人浩浩荡荡远去的身影,貂帽男人眯了眯眼,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
“喂,已经走很久了,你可以放人了吧?”副将心平气和道。
“……”谙转头看他一眼,发现男人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话中也没有了之前的怒气冲冲和忧心不已,反倒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他似乎完全不担心谙会伤到他们的大将军了一样。
谙眉头微蹙,没有答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脚步稍顿。
整个赋荣军的气氛也变了,他们原本各个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谙,亦或是他身后的其他人,如今却像是刀剑入了鞘一般,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的确。”女将军红唇微启,停下脚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拍在身后的谙身上。
谙还没反应过来,便闷哼出声,只觉得像被一块坚冰砸在腹部,难以抵御的寒冷自下而上,瞬间没过全身。他握着瞳匕的那只手也再使不上力道,分毫无法寸近。
不过两次呼吸,他整个人就被透明的冰冻成了冰块,刺骨的寒意源源不断的侵入谙的身体。若非他动弹不得,怕是要好一顿颤抖。
她果然是假装被我挟持的!她是灵修!而且实力远在我之上!谙心下大骇。
“谙谙!”后面的镇民惊呼出声,却被士兵们以身拦下,无法靠近谙一步。而站在他身边的诡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甚至饶有兴致的走到了副将身边。
不幽镇民心头一凉。
桃悦雪道:“你们将军可有手下留情?”
她自然是认得谌依的,虽说此前从未见过面,但关于这位“冷面战神”的传闻,她可没少听过。
副将对这两个少年的印象都不错,笑了笑道:“这是自然,我们家将军宽宏大量,自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动怒。不过是吓唬吓唬你们罢了。”
谌依虽冻住了谙整个身体,但也还是掌握着分寸的,不至于冻坏他的筋骨。
“如此,那便多谢将军相救了。”桃悦雪点了点头,躬身道。
“这倒不必。”副将四指并拢,右手抵左肩,对着境主塔的方向恭敬行礼,道,“我等乃是奉境主大人之命,前来护送各位瞳境子民安全离开白道的。”
他也是没想到,这两个少年资质都非常不错。蓝发的那个有勇,及时抓住了大将军给的机会,也省了他们不少麻烦。而黑发的这个有谋,仅仅从一些蛛丝马迹之中,便发现了他们的身份目的。
不错、不错。
若不是这二人并非白道之人,副将怕是难掩惜才之心,这便要招揽他们入军了。
桃悦雪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笑意,走到谌依身边,向她致礼后,道:“烦请谌将军回头见到印境主时,代我们道一声谢了。”
谌依本就面无表情,气场冷冰,闻听这话以后,她睨了桃悦雪一眼,周遭的气质似乎更冷了一些。
谌依漠然道:“他人在境主塔,我没什么见他的机会。若是真心想要感谢他,你不如亲自过去走一趟。”
桃悦雪先是一愣,似乎并未想到谌依会这么说,随后她又是一笑,道:“既如此,那我便带着我那小兄弟前去叨扰了。至于我们这其他人,还要劳烦将军多多费心。”
原本想送谌大将军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不想却是触到了人家的霉头。但这也算正中桃悦雪下怀了,她正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脱离队伍,去境主城找人呢。
看来传言也仅仅只是传言,不可尽信。
桃悦雪说完便转身走向谙,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身后的谌依蹙了蹙眉,张张口,却又没有出声。
这个人跟其他人不同,似乎对他们白道非常了解。但据谌依所知,他明明是跟他们同一日来到这里的,此前也从未来过。
谌依眯了眯眼,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但这并不在她的任务范围之内,因此她也只是多看了那少年一眼,没打算做什么。
他若是找死,那也不关她的事。
印樊如今的性子不同以往,早便不是当初那个为境民尽心尽力,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和善境主了。
谌依还记得她最后一次去境主塔找印樊,他的灵侍头一次把自己拦在了门外。他们僵持许久,直到印樊传音出来,谌依才被放了进去。
印樊站在御台上,背对谌依,道:“说吧,找我何事?”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