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做出一个决定:要修建一座特殊的宫殿,依照许棠霁手札中那些玄奥的符号来设计。工部尚书极力谏阻,称此举耗费巨大,且违制悖礼。
"礼制?"霍听澜站在即将动工的空地上,目光悠远,"若礼制能让她归来,朕愿日日叩拜天地。"
他转身凝视工部尚书:"既然不能,朕便只能试遍非常之法。"
夕阳将他的身影投在空旷的工地,如同一道孤独的烙印。
当夜,他在手札的留白处提笔:
"棠霁,无论你身在何方,朕必会寻到你。纵要颠倒乾坤,逆转时空,朕亦在所不惜。"
笔锋在纸上游走,带着决绝的力道。窗外,夏虫鸣声不绝,仿佛在为这痴妄的誓言作证。
而霍听澜不曾察觉,在写下这些字句时,他的唇角始终凝着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意中,早已辨不清是爱是恨,唯余蚀骨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