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真相就如我当初所言,让他......不必再查。"
门,轻轻合拢,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许棠霁拉低粗布衣裙的兜帽,按照指示,迅速隐入黑暗的巷道中,向着槐树下的马车奔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肩头那青黑印记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束缚,搏动得更加有力,甚至带着一丝灼热的刺痛,像一枚埋在皮肉下的活物心脏开始苏醒。周遭空气的"粘稠感"也骤然加重,排斥的恶意如同冰水般浸透全身。
马车颠簸着行驶在寂静的夜路上,许棠霁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握紧了那柄匕首和怀里那张标注着"葬星谷"的草图。
金蝉已脱壳,前路是未知的禁地,是十死无生的绝境。但她心中却涌起一股久违的、属于她自己的力量。
生存之战,现在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