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庭猛地咳起来,打断了常砚楠的话:“跟孙吟上来的那些人都是防异局的人,防异局里的最高领导人,跟百氏有些私人恩怨,我不想因为我现在受伤,被他们抓大这件事情。”
原来是这样。
“我能感觉到我的颈部还有一些余毒未清出来,你开快,我们立刻去我家。”百合庭似乎使尽了所有力气,说完这句话,他就又昏了过去。
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常砚楠一边开车很快,一边给常山轻拨了一个电话。
常山轻秒接声音急切问道:“楠楠,你没有受伤吧?急死我了,你怎么才打电话过来。”
常砚楠温声:“爷爷,我们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正往回赶呢,百合庭左臂受了很严重的炮伤,需要立马治疗,还有一件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要当面跟您说。”
常山轻放下修花草的剪刀,似乎心中了然,但他声音带着担忧:“莫非那小子变异了?”
“嗯,不过我在悬崖身上发现了一种药草植物,我试着配制成液体已经注射给他了,看效果挺好,他后背变异出来的一对蝴蝶翅膀已经脱落了。”常砚楠认真道。
门外的丧彪听见了里面的电话声,急切地推开门,喵喵喵叫了几声,它十分担心常砚楠,常山轻冲它指了指厨房里的一些事情让它去做,丧彪立马知道常砚楠要回家来,立马变异成猫战士,赶忙叫上橘猫它们去准备了。
常砚楠听见小猫叫声:“爷爷,这些猫到习惯了没有?”
“猫好着呢,你快点回家来,要快,我有办法医治他。”常山轻道。
百合庭刚才说要回家,但是眼下爷爷就能救治百合庭体内的异毒,常砚楠立马调转了方向朝家里驶去。
回到家,常砚楠用百合庭的空能手机给系厘研究所,所有人及百家温管家都报了平安。
常砚楠发觉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他向百家报了百合庭的消息,那么百康肯定会知道消息,但他作为父亲,百合庭现在唯一的监护人,那为什么不打电话过来问问百合庭现在的状况呢?
常山轻见他正在思考什么,有意打断思考:“楠楠,滴出你的几滴血液给我,我刚才给这几小子检查了一下血液,发现一直使他保持人性,清醒的,居然是你的一滴血液。”
本来常砚楠因为百合庭的变异是因为他的血液导致的,没想到百合庭的身体原本也已经开始在异变了。
“那滴血液是我不小心掉进他的伤口的。”说完话,常砚楠从抽屉里拿出针管取了一些自己的蓝色血液。加上爷爷自制的一种药液体,百合亭身上的异毒算是已经清理得非常干净了,之后又替他清理了左臂的伤口,就这样过了整整两天,常砚楠也守了他两天两夜。
第二天晚上,百合庭从半夜苏醒了过来,看见常砚楠正在打盹,百合庭盯着他的侧颜,微微一笑,他手指慢慢去抚摸常砚楠那纤细浓郁的羽睫。常砚楠感觉很痒,皱了皱眼皮。
远处细腻的灯光,折射过来的一片正好洒满常砚楠的侧脸,白净的脸上因为熟睡的热气,浮现出淡淡的粉色。百合庭看的痴迷,常砚楠脸现在看起来像一块香香的白草莓面包。
他的肚子咕噜噜响了一串,巨大的饥饿肚子响声,一下惊醒了熟睡的常砚楠。
常砚楠见他已经清醒,问道:“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吗?”
百合庭微微一笑:“已经好全了,就是肚子饿的没力气。”
常砚楠连忙起身去给他拿吃的了。
百合庭盯着常砚楠远走的背影,一想到常砚楠手了自己两天两夜,他就开心的心里怦怦跳。
那么冷漠的人,却温柔的守了他长长的两天。百合庭摸了摸包扎结实的左臂,他现在觉得自己像是被泡进了一个巨大的蜜罐子,就连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他能透过窗子听见外面小猫的叫声;小鸟的叫声;风的声音。还能闻到花香、青草味,这一切。好像无时无刻都向他透露着惬意。
常砚楠将做好的营养食物端了进来,见百合庭正向窗户外小院看着。
常砚楠将玫瑰花粥往桌子放下:“这里曾经是一片荒漠,爷爷在这里种了大量植物,也让这里彻底换了一种面貌。”
百合庭望着远处的密林:“整片密林都是吗?”
“那倒没有,有一部分是爷爷的朋友们种植的,爷爷只是在这基础又种出了新的植种。”常砚楠说。
百合庭没在问下去了,他曾多多少少了解过常家父子,最后落得这样隐居的下场。
百合庭闻到了米粥香味:“做的什么好吃的,好香。”
“爷爷说玫瑰粥对你的伤有好处。”常砚楠说。
这么说就是粥并不是常砚楠做给他吃的,又是常老爷子的吩咐,原来常砚楠每次对他的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