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庭仍然不省人事,他浑身烫的像火里烧过的一样。
一会他的身体又很凉又冒汗,常砚楠把他往火堆处挪了挪,火烤他应该就不冷了,又过了一会儿,百合庭又发热,常砚楠只好到外面弄了一点雪,把他上衣解开,放在他胸膛上,一会儿他又冷,又给他拉到火跟前烤。一来二去的给常砚楠累到了。
百合庭还是迷糊的,说话说不清,常砚楠搂着他肩膀准备喂他吃点野果汁水,摇了几下百合庭没反应。他只得将果肉掐烂弄出水在他的唇上抹了抹,细密清甜的果香随之弥漫散出,常砚楠肚子也咕咕叫了一声,百合庭不张嘴,常砚楠只得将他的牙掰开,将果水流进去,希望他吃了果汁水能快速恢复体力醒过来。
天夜已晚,又加上是秋冬时气,外面已经很冷了,积蓄又增加了冷气,迎着风就往洞里送寒。百合庭昏迷了常砚楠不敢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去捡柴火,纵使他的血液可以化作蝴蝶出去,但是今天他也已经消耗了很多体力,强行用血的话,他自己的身体有可能也撑不过来,到时候两个人都昏迷,那就麻烦大了。
见着洞里的火堆越来越少,四面八方都送冷气,百合庭现在的身体又冻得跟冰棍似的,怎么取暖?
常砚楠靠着百合庭,他觉得两个人身体都热了。只要两个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他内心争斗了一下,把外套脱了下来,炽热的躯体裹着面前冰冷的身体,一点一点把温度渡给他。常砚楠从来没有和女人接触过,应该说他从来没有谁有过特别亲密身体靠近。所以他觉得是正常的,他是在救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在他很快打消这种念头,紧紧的抱住百合庭给他温暖。
百合厅肩膀比他宽,他要很用力才能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如果是百合庭抱他的话应该正好,他刚好比百合庭低一点。
火堆没有灭,热量却在一点点慢慢的流逝。
唯一的温度是两人身体贴近产生的,常砚楠不敢乱动,怕触动百合庭的麻筋,他起来发疯。
百合庭梦里,他一个人蜷缩在黑暗角落,冻得他瑟瑟发抖,浑身颤栗。他感觉要被冻死了,突然间,一对温暖的翅膀裹住了他,他朝肩膀一看,确实是一对雪白的羽毛翅膀,正紧紧的搂着他,给予他温暖,这羽毛雪白雪白的,感觉摸着会很舒服,他侧头拿脸去蹭这纯洁温暖的白羽翅膀。
这羽毛就像肌肤一样,散发着淡淡青松之香,不对,羽毛怎么会有肌肤的感觉?而且这淡淡的青松之香,怎么跟常砚楠身上的味道一样。
常砚楠搂着他自己已经快睡着了,他也没察觉到怀里的身体蠕动了一下。
百合庭身上的异样慢慢在退散,他有点要醒过来的感觉,他感觉一具温暖的躯体正环抱着他。
等等,温暖的躯体怀抱着他?眼下这里就他跟常砚楠,除了他,还会有谁?
顾不上惊喜,百合庭突然不想醒了,他不想惊动这个人,如果让常砚楠知道自己就要醒了,保不齐常砚楠就不抱他了,应该是他刚才身体出现了异样,常砚楠才采用了这个方法。
百合庭醒了后,一直就着这个姿势坚持了两10分钟,主要是常砚楠身上的香气太盛,他对气味太敏感了,待不住。
他感觉自己的背像是贴在一块玉上,他的私欲促使自己朝这温香的玉膛,蹭去。光蹭蹭,好像不够,他感觉脖子痒痒的,尤其被果树花刺蛰过的那个小伤口。他想要更多,想反客为主,想将这具温暖的身体抱在自己怀里。
心里好像也有个声音鼓励他:“拥抱吧,你不是很想吗?抱住他,好好的拥有他,你很想,对吧。”
百合庭不由自主呼唤声响在常砚楠耳边:“楠楠,楠楠,楠楠。”
常砚楠惊醒过来。
百合庭醒了?两人现在都醒的话,光裸着,这种情况就很尴尬。
常砚楠打小脸皮薄,这会儿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常砚楠猛的将百合庭从怀里推出去,他坐起来转身就赶紧穿衣服,真像做了啥亏心事,他白衬衫才刚扣了两个扣,突然!脖子被一把有力的胳膊勾住摔了下去,常砚楠正懵呢,就见上身裸体的百合庭直接压到他身上来,百合庭满脸都是欲望。
百合庭一手抓住常砚楠挣扎的双手扳过头顶,另只手缓缓从常砚楠腹部一路游走,百合庭修长的指尖从常砚楠那玉膛划过的时候仿佛触动了他身体的火光,一下把他点燃了,因为常砚楠下身乱动,他能感觉到自己最要的部位也在无声无息中强大了起来。百合庭手指已经划到了常砚楠唇上,他低声轻喘了一声,又娇又宠的唤了常砚楠一声:“楠楠。”
常砚楠别过头百合庭重重一吻落到常砚楠侧脸上,常砚楠胸口起伏,他大声:“百合庭,你清醒一点!快起开!”
欲望中有一丝清醒,百合庭觉得只要他一对抗自己现在的欲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