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断了,这是要摔死我了吗?
做梦!
果然他说的也不是梦话,他的脚底突然有两个轮子转了起来,原来他穿的是星月光能飞行鞋,只要有星星和月光,照射这双鞋子启动按钮后就会在空中飞起来。
在他手中攀住的那枝树干即将断裂之际,他飞快一个翻身,飞行鞋依照他的动作旋转起来,百合庭飞旋了几圈,算是适应这鞋的功能,一会便熟练了怎么使用。
飞到一片正发着荧光的蘑菇跟前,百合庭仔细往那处一看,正好看到了常砚楠在蘑菇头顶上的一颗树上,看的仔细可以发现那树旁有一堵平地高高站起的什么东西,看着不像是树植。
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哪里干嘛。
百合庭飞到离他接近:“上来!常砚楠你在哪里干嘛。”
常砚楠没有回话,这人,关心他,还是这样冷冰冰的。
百合庭又朝他飞去一点,终于看清了树旁那一堵黑黑而起的东西,原来是一堵土墙柱子,看样子那应该是白蚁洞穴,他懂了常砚楠要做什么。即是这样,但他在哪里也存在危险。百合庭也直接飞到那颗树杆处。
过来才发现这处菌类,是鸡枞菌,白蚁分泌的排泄物使鸡枞新生存活,而鸡枞又是白蚁的食物,两者共生共存。
百合庭见常砚楠头发有些乱,左眼镜框有裂痕,衣服肩膀上也刮开了一个大口子,他先跳下来的怎么也这么狼狈:“没受伤吧。”
他本来不想问的,他知道常砚楠也不会回答。
“没有,你呢,还好吧。”常砚楠朝他指着他左胳膊上的血迹。
那是他掉下来抓树枝被刮伤的,早过了疼劲儿。百合庭心里暖暖的:“刮破点皮,没事。”
离近来看,这些白蚁正大队伍的往外涌出来,应该是嗅到了鸡枞释放的孢丝味道。它们要全部出动觅食了,白蚁行动有顺序,一段队伍有一个中等大小的白蚁小队长主持队形,保证白蚁兵能快速将食物搬进洞穴。来回这样整齐有序的队伍分别有两队,一队负责涌出洞向食物进攻;一队则涌出洞出来负责接应同伴拖上来的大块食物,或者帮忙接应缺胳膊少腿的同伴,甚至已经死亡的同伴,他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这仿佛是它们身为一个蚁类的使命或者宗旨!
看来常砚楠是嫌它们太慢了,百合庭已经掏出了枪,其他觉得这墙根本经不起他一脚踹,不过,他可不想在常砚楠面前献丑,这人不识英雄,他这样帅气的一脚得留给欣赏他的美人。百合庭拿枪指着白蚁后巢穴:“来几枪?”
“不用。”常砚楠说完,突然从树上弹跳起来,就是朝蚁穴一脚。
好家伙!自己没能装上,倒是让常砚楠捷足先登了。
可恶!
这墙也真给面子,常砚楠一脚便撼动了它安生立命的位置,只听轰炸般大的一声,这墙便应声倒入草木丛中了。因为它是由泥土木屑形成的,刚倒入草丛时就碎裂成块状,赖以生存的巢穴塌毁了,那就得快速撤离,寻找新的栖息地,这是作为一个物类本能的驱使。里面的白蚁兵除去搬蚁卵的,其他的蚁兵都跟随它们相应的白蚁小队长成群结队的向面前的蘑菇们进攻,远看白蚁队密密麻麻,近看它们进退有序。然而远处的蘑菇也不是没有做好应战的准备,它们像是天生就有着对抗入侵者袭扰的警示心理,于是它们呼唤同伴,原本鸡枞作为白蚁的食物,白蚁又为鸡枞新生提供养分,两者存在这种共生共存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它们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有着自然界食物链中的条序;有着万物共生的平衡,然而若一旦有一方打破这条井然有序的平衡后,那两者之间将会有一场生死存亡的恶战。纵观前方,蚁兵损失惨重。
这个时候蚁后出来了,在出穴的一刻居然发生了异变,它原本就庞大身躯瞬间扩涨数陪,它乳白的身躯,随着蠕动发颤。凹陷的纹路每挪动一下,透明皮下的万千虫卵,似乎下一秒便能破皮出来,它极像一坨行走的蛋白质。蚁后也许是受到蚁子死亡的哀事才突发的变异,只见它将身子挪向草丛内侧后尾像个圆球一样鼓起来,突然。像水桶大的米粒蚁卵又像导弹一样从它的身体里射了出来,只奔毒蘑菇。原本它是三秒下一个卵,平时蚁子将它供在安全的巢穴,为它每日每夜的服役,如今在蚁类即将面临生死存亡之际,它作为一个母亲就要承担起保护蚁子蚁孙的责任。
果然,菌类在面临炮弹一般的蚁卵,全军覆没,它们的孢子也四处枯萎,偶有一两颗粒存活。
面前的毒蘑菇全部萎缩了下去头,常砚楠跟百合庭终于也算能深呼吸一口了,放松一下了。
然而不能,只见下一秒,密密前进的蚁队消灭完毒蘑菇后突然调转了方向,面朝他们冲刺了过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