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放手了吧。”常砚楠。已经手按着开关,准备开炮。
其实常砚楠没有解释完整,这个小黑屋也是曾经属于他一个人的地狱——他父亲的研究室。60年前常山轻作为当时很重要的植物研究人员,顾不上管还处于年幼的常森,常山轻与妻子离婚后,他对常森的教育及管教很欠缺,他每次出门工作,都将常森关到他的植物花园。自此,常森无法与人接处,长久生活在植物之间,无法与外界通息。他慢慢的好像痴迷上了蝴蝶,痴迷于它们。轻飘飘的飞来,翩翩起舞的飞离。常山轻在一次研究失误中导致了不少植物死亡,再也不敢碰植物细胞,从此消沉。长大后刚刚成家的常森代替常山轻替补了他原先的位置,可是大家对他的研究证明并不采取使用。后来成家不久,全国颁发了一起研究指明的最终路程表示:只要找到地裂土壤层时代生存的蝴蝶树,人类也许不至灭亡!这起重大的使命,任何一个研究人员完成。那都将是人类史上最大的史诗与荣耀!得知这个消息后,有众多研究人员与学士为了证明自己。决定踏上一条寻树之旅,当然常森也是众之中的一个。然而去的人都无一生还归来,不过五年后常森回来了,他是第一个去后五年重归的研究人员,他从深黑的裂崖重生归来,还带回来了最重要的东西——蝴蝶树种子。但是初期人们及研究学士并不能相信,他带回来的这些种子就一定是那传说的神奇重生细胞之诞。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带回来的东西不被认可,这让常森受打击很大。他回到家中,整日消沉又与妻子经常发生争执。合静为了留得住仗夫,依然交出了年轻5岁的儿子常砚楠,作为仗夫研究的实验品。
火焰一般的种子注射进血管,血管里每一滴血液都经受烧熔,痛到极致,这是每晚七点常砚楠必须要经历的事情。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父亲的温度,竟然如此火热,向死而生。
常砚楠的其实已经有变异的征兆,只是还并没有显示出来。
母亲的抉择,父亲的实验,都冰凉如雪,前尘往事一幕幕,哭求从常砚楠心海中闪过,有了心酸。
百合庭放下了手掌,他往常砚楠脸上一瞅,猛然一怔:“你怎么哭了,难道又舍不得炸了?”
这一问与按钮下飞去的弹炮一起传进常砚楠的耳朵,他马上又开第二炮,直到前面的黑屋彻底变成一片废虚,常砚楠才道:“舍得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彻底炸毁。”
那为什么会流泪呢?
上面在震动,不好,那些异物发现了这里来了,上面落下层层灰尘。
“被上面的东西发现了,这里有出去的出口吗?”百合庭问完掏出了枪。
常砚楠没作回应。
正在这时上面突然爆炸一声,有一个异物掉下来。它是一种乌龟怪,甲壳上满是锋利的俐齿状,它的腿脚变成了像蜘蛛怪那样的肢体爬行的很快的腿,它的嘴中还不断发出刺耳的尖叫。
似乎是闻到了人类的气息,它深绿的眼珠子轱辘一般猛转了几下后,像是在确认人类的位置,随后便冲了过来。
“闪开!”百合庭被常砚楠一脚蹬飞,原来他将大炮又调了个头,瞄准那龟怪就是一炮,百合庭反应过来,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在他飞过来砸碎的玻璃瓶处就着躺地也朝那龟怪射击一枪。
那龟怪受了一枪一炮却还没有死去,它仰起后背的利齿像高压锅一样冒出白色的烟雾,它又撕叫一声。看样子是在唤上面的同类。绝对不能让他得逞,百合庭立马弹起将枪里的子弹全部下膛,取出来的子弹让他扔进了炮铜,常砚楠也配合他,子弹与炮弹威力十分大,巨大的爆炸响了一声,现场飞起尘土和火烟条,白色的烟雾中再看不到龟怪,地上面是滩绿液体烂肉和透明状会流动的痕迹,他们掩住嘴巴查看,确认了是那龟怪的组织。
它们仿佛是能感应到同类的死亡,顶上面发出恐怖的撕吼,顶面震动不已,落下层层尘土,看来数量又扩大了。
显然只解决了一个是不够的,而且还更麻烦了,百合庭望着这炮:“这东西能弄上去吗?上面的东西越聚越多了。”
常砚楠没有回答,正常来说,这炮不可能运的上去,即便能上去,时间也来不及了。
既然得不到答案,那就自己想办法,百合庭朝四周查看了一下,发现唯一的出路是上去,可是从这里上去,没有武器对付,还不如留在这,来一个灭一个。
“急什么。”常砚楠终于回答。
却是这么句,百合庭也不回他了,看样子,常砚楠有办法。
百合庭想起了一件事,语气随意:“你不急,老爷子还在上面呢,不担心?”他故意没有加周云台,懒得管他。
一语成谶,看到常砚楠的神情果然严肃了起来,他快步朝炸成废墟的小屋过去。百合庭皱起眉:“常砚楠!你到哪了干嘛去?”
没有回应,他也只好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