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
    木槿带着容鸢停在了寒暄院紧闭的大门前,这寒暄院的大门也是暗红色,用红椆木做成。所有用暗色调砌成的院子却取了一个有诗韵的名字。

    “公子,去敲门吧,王爷一般都不上早朝,现在这会应该在里面。”

    因为萧景沂与萧景淮逐渐僵化的关系,在萧景沂消失三年后回来就从未上过一日早朝,只有皇帝让他领兵打仗的时候,他才意思一下去朝堂上站一会。

    但是圣旨下达的时候萧景沂也没有屈膝,这萧景淮也无法奈他如何。萧景沂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似乎回来后就再没有露出过笑颜。

    容鸢提起了自己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踏上台阶,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生怕地上的灰尘弄脏了鞋子和衣服,让萧景沂不喜欢。

    然而,容鸢刚刚伸出小拳头准备敲响房门之时,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王爷?”

    容鸢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位眼眸乌黑无一丝波澜、表情冷漠无一丝感情的萧景沂。今日萧景沂穿了黑色长衫,头上一个深红色玉冠,仿若恶魔出世。

    萧景沂看到一身月白色襦裙的容鸢,眉头稍稍一皱。他微低着头,嘴唇紧紧抿着,依稀可以听到容鸢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你……”清冷的声音淡淡地从萧景沂口中流出。

    “阿鸢给王爷请安。”

    容鸢紧张兮兮地跪倒在萧景沂脚边,头深深地埋在了地上。看王爷刚刚那个奇怪的眼神,她莫不是已经忘记自己了吧。

    才……才一晚上啊……

    萧景沂看着这小小的、正在给自己请安的身影,身子似乎还有些微微颤抖,看来自己这里地狱般的景象吓到他了。

    “起来吧。”

    “谢王爷。”

    萧景沂等容鸢站起身后,轻轻捏起她的下巴,细细地开始打量起这个未来的王妃。

    白天细细一看,她长得似乎还不错,清秀可爱,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只要她往后安安分分地呆在王府不生事端,那么自己也就不去管这后院住了一人。

    而容鸢抬着脑袋,眼睛左右飘忽,始终不敢对上萧景沂的眼睛,不知为什么,她的眼睛好似一个深潭,深不见底,不可直视。

    被萧景沂左看右看的小脸此刻也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

    王爷好过分,一直盯着自己看……

    “王爷?”

    “怎么?”

    “您……您喜欢彼岸花?”

    容鸢再也受不了萧景沂的打量,努力分散着萧景沂的注意力。

    “听说彼岸花长在地狱,是死者之花,放在府中不吉利的,不如种一些牡丹,或者百合也可以……”

    “你懂什么,这些花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取人性命的。怎么,本王的王妃还未嫁就想打理王府了?”

    “不……不是,阿鸢绝对没有这份心思。”

    容鸢焦急地解释着,她不想被萧景沂误会,更没有想过打理王府,虽然被赐为沂王妃,但是自己从没有学过这些管家之事,怕做不好,把王府搞得一团糟而惹王爷生气。

    “你没有?但是本王有。”

    “啊?”

    “木槿,这几日容鸢就交给你了。”

    萧景沂刚刚交代完想绕过容鸢离开,可衣袖再次被那只玉手拉住了,这小侍怎么总喜欢扯人衣袖!

    “王爷,您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阿鸢可以为您准备午膳或者晚膳。”

    “不必了。”

    然而容鸢还想说什么,萧景沂一扯自己的袖子,立刻闪身离开,只给容鸢留下了一道虚影。

    木槿在一旁看着容鸢那委屈的样子十分不忍,她家王爷一直都是这样突然消失突然回来,她们王府内的人都已经习惯了。

    “走吧容公子,随我去账房,我呀要教教你如何看账目,今后好打理王府,成为王爷的贤内助。至于王爷吗,她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木槿轻声安慰道,看着那嘟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容鸢,真不知道该如何与她解释。

    有时候萧景沂走了一周或者一月才回来,有时候几个时辰后就回来了,总之时间不定。

    “嗯……”容鸢弱弱地应了一声。

    “皇帝陛下可有说让你们何时成亲?”

    “没有,但是,我……”但是我好怕皇帝和王爷反悔。

    后面这句话容鸢没有说出口,她不敢说出口,她怕一说明天就成了事实,到时候自己又只能回到侍人所,而且还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放心吧,君无戏言,圣旨已下,皆已成定数,你啊,就等着穿上婚袍成亲吧。”

    木槿也是过来人,经历的也多,当然也知道容鸢刚刚在担心什么。

    “只是你这要成亲了,到时候把家里的爹爹也要请来啊。”

    木槿这一说,容鸢跟着木槿去账房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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