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景沂的神色,可是却看不到一点波澜。
该坐吗?万一坐了惹萧景沂不快怎么办,万一他不想让自己如此卑贱的一个人坐在身边呢,而且虽说已经赐婚,可是沂王殿下不喜欢自己坐在身边服侍怎么办。
容鸢想了很多,可是却不想一只手伸过来又将自己一扯,自己直接被扯到了座椅上。
好暖的手。
好软的垫子。可是感觉坐在椅子上好难受……
“难不成本王的王妃不想坐?不给本王面子?”
萧景沂突然出声,眸子里的目光直接接触了容鸢的身子和脸蛋。
“不……奴婢不敢……”
原本就如坐针毡的容鸢现在更是心慌得紧,低着头不敢对上萧景沂的双眸,小脸因为萧景沂的注视而染上了一层红晕。
贵女子们看到容鸢娇羞的样子真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奈何这里是大殿,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好动手。等下次被她们抓到,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狐媚子,摆出这可人的样子勾引沂王!
沂王殿下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能娶这么一个贱人,那个奴婢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尴尬不已的容鸢一等萧景沂的酒杯空掉就慌忙为他斟酒,来来回回已经将近百次了。
萧景沂在心里也顿觉得这侍女有意思,不会添菜,自己也不吃,尽为他倒酒,而且那只颤颤巍巍的小手已经不小心将酒滴落在他身上许多了。
每一次不小心滴落酒水,容鸢就眨着无辜的眼睛低头不敢看萧景沂,嘴里还不停说着“王爷恕罪……”
萧景沂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眼看宴会已经接近尾声,萧景沂也不想在这久留下去,便站起身,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离开了位置。
容鸢见萧景沂走了也立刻站起身默默地跟在了他身后。在走过众贵女子的位置之时,各个都用嫉妒的眼神望着她,目光凶邃。
容鸢直接闭起眼睛不看她们,径直往大殿门口走去。
萧景淮不敢相信,这萧景沂不仅最后一个到,而且还是第一个走的,完全不将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既然一句祝词都没有,那么他来干什么,还不如不来,自己就不会受这气。
“陛下息怒,沂王殿下性子就是如此,您不必在意。”
“谁说朕生气了!”
坐在萧景淮身边的妃嫔脸色一白,原本他想当个贤妃安慰一下萧景淮,可没想到居然又说错话了。
其他妃嫔都嘲笑似的看着她,陛下气头上还想争宠?还傻愣愣地直接去指明陛下受了沂王的气,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愚笨之人。
漆黑的夜晚,无尽的叹息,萧景沂孤独地行走在朦胧的夜色中。偌大的皇宫终归还是个恐怖的牢笼,只恨自己为何出生在此。
本心无天下,只想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奈何皇位上的那个人一直想置自己于死地,虎符一日在自己手中,一日就不得安宁。
容鸢一直无声地跟在萧景沂身后,虽说前面沂王殿下在,可是这夜深人静的总归还是可怕。
萧景沂感受到身后人气息的紊乱,不禁皱了皱眉,骤然停住了脚步,而容鸢因为低着头的缘故径直撞上了萧景沂的身子。
“本王的王妃居然如此等不及就想着和本王进行肢体接触了?”萧景沂慢慢转过身,挑起了容鸢的下巴,微勾着嘴唇,眼睛直盯着容鸢的小脸。
“对不起,王爷,奴……奴婢不是故意的。”容鸢使劲憋着泪水,牙齿紧紧咬着嘴唇,脸色微微发白,眼神闪躲着,呼吸也十分紧促。
沂王殿下好可怕,他不会在这里就把自己给杀了吧。
不要,家里还有爹爹等着自己回家呢……
萧景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容鸢,总感觉这个侍女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刚刚她说自己叫容鸢,可是自己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名字叫阿鸢,这个名字很模糊,可是却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脑海里,想忘也忘不掉。
甚至有时候,在自己的脑海里还会出现那个名叫阿鸢的人的脸蛋,可是依然很模糊,不过依稀可以看出她只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娃娃。
“既然皇帝赐婚,那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以后不许再自称奴,听到没有!"
“嗯嗯……那……那奴婢应该自称什么?”
“阿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