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尊贵的约尔阁下,万分荣幸您的到临”。
说完将邀请函双手递回给约尔,抬手敬礼后,侧身让出道路。
“万分抱歉耽搁了您宝贵的时间,所有手续已完成,阁下,请移步宴厅,愿您今夜愉悦”。
约尔接过邀请函,朝江舟吐槽道:“这愚蠢的流程,真实麻烦”。
宴厅内部金碧辉煌,雄虫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端着酒杯相互谈论。
江舟和约尔刚进入宴厅,就听到“碰”的一声,一个金发雄虫浑身戾气,一脚踹在另一个雄虫的腹部,将其踢飞出去,哗啦巨响,撞得酒桌上的就碎成一地。
时间拉回半刻钟前。
“阿撒阁下,您身边的这个雌奴看看起来真不错”,一个轻浮的雄虫谄媚的对着一个金发雄虫,“嘿嘿,在床上应该挺耐玩吧,看着真结实啊”。
金发雌虫闻言,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不客气的讥讽道:“怎么,你想试试?”
雌虫身侧微微躬身立在一旁的雌虫僵硬了一瞬,闻言仍然低着头,仿佛两位雄虫的对话说的不是他的所属权,而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关、全然陌生的其他雌虫一样。
金发雄虫突然伸手,捏住雌虫的下巴,扭着手左右看了两下,“是还行。”
另一只雄虫肉浮的脸上谄媚之色更浓,正欲说些什么,却见金发雄虫将酒杯中的酒顺着他头顶浇下,拿着空杯子拍了拍他的脸,嗤笑一声:“你算什么玩意,也配奢想我的玩意儿”。
酒液顺着脸颊滴落,雄虫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擦着头发衣领,大呼小叫:“该死的,啊凉死了,快把毛巾给我拿过来,该死的贱奴,快点过来给我擦干净啊!该死的”。
雄虫臃肿的身躯在原地蹦跶,冲着他身后一个柔顺低着头雌虫怒吼,瘦弱的雌虫拿着毛巾颤巍巍的擦着,露出的手腕上狰狞的鞭痕新旧交替。
金发雄虫戏谑的看着丑态百出的另一个雄虫,猝不及防一脚踹上他的肚子,雄虫被踢飞出去,撞上酒桌,将酒杯扫落一地。
雄虫面目狰狞的捂住肚子,在地上痛苦呻吟。阿撒踩住蜷缩一团的雄虫,鞋底在他脸上碾了碾,风情的凤眼微挑,露出森白的犬牙,暴戾的精神力倾斜而出,压的在场的雄虫面色一变,有些低等级的雄虫更是面色苍白的站立不稳。
阿撒加重了力道,雄虫被踩的呼哧喘气。
“垃圾,不该想的,想也别想,记住了”。金发雄虫眼睛里溢出狠辣之色,抬起那双漆黑锃亮皮质短靴,猛的踩上雄虫的右腿。
随着众人听到轻微的咔嚓一声,雄虫嘴里嚎出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腿啊啊啊啊”。
金发雄虫弯下腰,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金色的瞳孔泛着无机质的冷光,冷冷的说:“这个小教训,送你了。下次,呵,就试试你的命是不是比你的腿更硬”。
金发雄虫撒够了气,转身离去,经过他雌奴的身侧时,侧头:“还不走?”
黑发雌虫低着头,露出洁白的脖颈,黑色的抑制圈衬托着皮肤越发惨白。
阿撒见雌虫还是低着头,抓住雌虫的头发,强迫雌奴抬头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想离开我?别做梦了!你欠我的,这辈子也别想还清”。
黑发雌奴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沙哑道:“是,雄主”。
阿撒这才带着自己雌奴趾高气昂的离开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