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领班和经理都对此非常的不满，又是给他发消息，又是给他打电话，一定要他尽快出现在会所。
甚至还用实习期不过来威胁他。
林明没了办法，在确定孟钰瑄还在学校后，随便套了一件旧衣，就坐计程车赶去了会所。
看着昂贵的计程车费用，他撇了撇唇角。
会所的老板也知道自己的生意有些见不到光，这才将店开在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林明的制服领口已经是坏的，想到方才进来时领班那窃喜快速湮灭、又变得阴沉的脸，只得快速把制服套在身上，随便拨弄下领口。
他相信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他在直播镜头面前能接受低领毛衣，人前穿着领口有些坏掉的制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明尽量保持自己目光落向远处，而不去看自己的领口，原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暂时遗忘掉他穿了一件低领衬衣的事实，可等得不耐烦到太阳穴绷出青筋的领班，在看到他时，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目光奇怪地黏在他的胸口处。
他都走到了跟前，可领班还在看。
林明有些不太高兴，声音冷了下来，“如果觉得我这样不好看，就去给我拿一件新的工作服。”
会所作为高档消费场所，员工服的衣料虽然说不上是顶尖的好，但也不是那种廉价的布料。
他就不相信一天流水这么多的会所，会连一件新制服都没有。
领班的表情有些奇怪，“你还真是……”
“你在员工休息室等着，有事我会叫你。”
领班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领班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林明起先以为领班只是临时有点事要忙，很快就会回来找他，并且给他安排工作，让他得以见到那些有钱人。
领班那么急切地催他来上班，肯定是会所内非常缺人。
林明有些紧张地等着，可一直等到午休，他才等到了姗姗来迟的领班。
他揉搓着手指，希望领班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给他一个解释，可领班只是扫了他一眼，平静道：“去吃饭吧。”
随后便不再与他说话。
可到了下午，领班依旧让他自己在休息室坐着，只要他一表现出想要询问，领班就立马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像是他给自己添了大麻烦。
林明心中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他坐在休息室椅子上的时间太久了，其他小男生进出次数多了，也就注意到了古怪的他。
小男生在听过他的诉苦后，目光先是在他的脸上徘徊了一会儿，然后便落到了胸口，抱着手臂，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答案。
“呀，他一定是怕你会抢他的生意，这里很多老人打压新人就是这样，你可能见不到客人了。”
小男生看向林明时，眼底流露出几分同情。在这里，见不到客人，就是没有钱挣。
“等你业绩不好，他再随便找个理由把你从会所里踢出去。”
林明无意识攥紧了手，见小男生懂得这么多，先前的经历也让他了解到年轻人就是会比他知道的多，不由地把小男生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很想要见到客人。”
只有见到了那些有钱人，他才能给干儿子物色丈夫。
小男生为难地皱了皱眉，但林明又实在可怜，“好吧，你跟我来。”
林明立马起身，紧张地拽了拽衣摆，又下意识抬手遮了下胸口，跟在小男生的身后走到了包间前。
包间的门是虚掩的，几道气愤的抱怨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他是不是不识好歹？”
“我见他被他的那个窝囊爹打了，给他买了药膏，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扔在了地上。”
有人在旁边帮这个人出主意：“赵少，直接找个人把他的父亲给搞了，不就行了吗？”
“……”
林明还想要接着听，却被小男生一把推进了包间。
赵海岚厌烦地皱了下眉，下意识循声看了过去，看清男人的脸时，眉头略松了下。
看到男人坏掉领口下的胸口时，眉头又不受控地蹙了起来。
白花花的肌肤上那道艳红的痕迹尤为显眼，暧昧又旖旎。
让人很难不怀疑，这个老男人是不是小玩具玩得太过火了。
而且为老不尊，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把胸弄成这样一副样子。
也不知道谁这么荤素不忌，一个老男人也能下得去嘴。
这里什么时候让这么明目张胆地卖肉了？
赵海岚眉头快要能夹死一只苍蝇了，烦躁地吸了口烟，很理所当然地舔了舔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