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呢,小郎君打算招多少?”
“报名就要,来个三五百也无妨。”
两千亩下等田要开荒施肥,还要建房,需要干的活儿可不少。但秋收之后就要忙活种冬麦,不可能青壮全出来做工。这四个村子应该是凑不出足够的人手,程颂打算他们来了之后看看人数再制定下一步的招工计划。
交托完招工的事,程颂黎仁诚带着画砚梁言随官差去城外看地。
云州在长宁南面,荒地的位置确实好,就在南城门外去往云州官道的东面。距离城门不到二里,只是两千亩地被一个小山包隔成了两片。
看过之后,程颂挺满意。荒地附近还有河流经过,水面只有两米多宽,但水量还可以,引渠水灌溉应是够用了。
“等天气再冷些,就让人把这河底的淤泥都清出来,都是好肥料。”
程颂拽着黎仁诚袖子悄声道。
“河底的淤泥?”
“对,这淤泥中含着腐叶水草和死掉的鱼虾,肥力甚足!”
“死掉?谁死了?”
身后的画砚闻风凑了上来。
“你顺风耳啊,这都能听见。”
程颂语带无奈,他以为自己声音够小了呢。
画砚扬了扬衣袖:
“是有些顺风,到底谁死了少爷?”
“鱼,鱼死了!”
“哦,少爷说过死鱼最好不食。对了少爷,地这么多,能不能留出一些种葡萄啊?”
中秋时方四爷送来的葡萄不错。画砚第一次吃,惊艳得不行,把种子都留下了没舍得扔。
黎仁诚帮他在秀才院种了一些,已经开始发芽了,但用种子种植葡萄时间长,对气候土壤要求也高,程颂不太有信心,院里那些就当让画砚种着玩了。
“这些荒地过于贫瘠,暂时种不了葡萄。院子里那些要能种活,明年在学田给你拨两亩地。”
“少爷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