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学只有凌霄这一家,现任院长就是他爹。
“那廖兄不帮忙打理自家书院,为何在府学做了掌书?可是为了准备乡试?”
这是程颂能蒙出的唯一理由。
“惭愧,愚兄早已经放弃乡试了。”
廖阔嘴上说惭愧,脸上却是平静依旧,没有一丝愧色。
“家中是办了书院,但这做学问于我而言实是繁难。识字明理还行,科举入仕断然无望。仰仗着书院学问最好的三位夫子、进场四次才取上秀才,乡试我是无论如何不愿下场了。只是家父总是不肯放弃,说我是厌学懒惰,日日说教。无奈之下,三年前我就到府学任了个闲职,可惜这闲职也是借了父兄的情面,否则凭我的文章学问,就算是个管书的闲职,也捞不到我手里啊。”
廖阔早就释怀了自己做学问的本事,否则哪能对头一次见面的程颂就说得如此直白。
调侃完自己,他本以为程颂会与其他人一样笑着说他过谦,或是讲上几句空泛的鼓励。
可眼前的小郎君不但没笑没说话,看他的眼神还有了几分变化,像是,如何说呢,遇到了知音?
廖阔没看错。程颂当然听出了这位仁兄的自嘲,也确实萌发了惺惺相惜之感。
要不是当初的调剂专业学得太费劲,成绩差到就业前景过于黯淡,自己哪能激发出考研的热情。
被迫学习的难处,谁学谁知道!
廖兄,我,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