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运行
人会领取一张荤菜券,打菜时需要交回。再排队没有券了就只能打素菜和主食,一顿饭费不了多少钱。

    一见画砚替自己钱袋子发愁,程颂就想乐。现在每月挣多少银子他的画砚和梁言比他还清楚,也不知月收入要到多少才能让孩子有财务自由的痛快。

    ……

    吃过午饭,严昭等人就要告辞,说明日再来参加程颂说的“开学礼”。

    “开学礼不是拜师礼?”

    王显问道。

    “拜师礼不得提着束脩过来嘛,他们又交不起,都欠着呢,就开学礼吧。”

    “那这‘开学礼’有何讲究?”

    “没讲究,就院长讲讲书院的规矩。”

    程院长压着嘴角,略带腼腆。

    送走了严昭,程颂带着木工专业新生去了作坊。之前他已经和请来的工匠说好了。他们挣的是书院给的工钱,而工钱中一部分是做纺车的酬劳,还有一部分是指导学生的辛苦费,所以严禁任何人私下向学生索要孝敬。

    另外书院的学生需要从入门学起,边学边练。工匠们只能耐心传授,不能像作坊使唤学徒那样苛待学生,可以指导可以批评,但绝对不能打骂。

    “书院会教导他们尊重夫子和作坊的师父。他们做错了你们可以批评,但不要骂脏话,更不能动手。实在不是那块料的找我说,我会安排他们学别的。”

    程颂把话说得很清楚。这时候的手艺人多是从学徒干出来的,很多人早习惯了被师父打骂。别说做错,就是没错都可能被心情不好的师傅刺上几句,没人会觉得这样不对。所以尽管这些工匠已经是经过挑选脾气温和的,程颂还是要多叮嘱几遍。

    至于会不会有学生过于顽劣顶撞师父,程颂不太担心。

    这些穷人家的孩子不敢说没有被惯熊了的,但肯定不占多数,家里就没有骄纵他们的本钱,太娇宠的也不会舍得送来学这辛苦的手艺。

    天性懒惰奸馋的肯定有,那样的学生实在掰不过来就直接开除,肯定不能一直留在书院里霍霍其他人,这方面程颂知道自己不会手软。

    “书院上课是逢五逢十休沐,作坊这里也是一样,逢五逢十都可以休息。要不想休息过来做工,当日是双倍工钱。若有事需要请假,也可以调休,就是平时请假了,休息日过来做工补上。”

    逢五逢十休息相当于每十天休息两天,在程颂看来勉强合理,别人眼里就是这东家宽仁得直冒傻气。眼下木工坊由陈大伯担任管事,他告诉程颂别的作坊别说每月休沐,一年到头也就年底能歇上几天,平日请个假都要扣工钱,可没有程颂这么干的。

    程颂无法给所有人解释休息对健康的重要性,他总怀疑这时候平均寿命低除了营养和医疗跟不上,过劳也是一大元凶。

    听完院长的话,新生们眼中直冒光,程颂清楚这又是为休沐日的双倍工钱激动了。确认所有人听懂了上工的规矩,他又强调了两遍做活儿的安全问题。木工坊又是刀又是斧的,必须得小心。

    见这十几岁的小郎君比几十岁的老太婆还能操心,工匠们可是没笑话。是啰嗦一些,不过心善总比刻薄强得多。尽管这些叮嘱是说给孩子们的,木匠们也都听到心里了,想着做活和授徒传艺都要更加仔细。

    ……

    “我不能和少爷一起住了?”

    将新生交给陈大伯安排,程颂他们回了给夫子准备的住宿院落。画砚对自己和少爷分住两个套间很是失落。

    “不在一个套间,这不还在一个院子嘛。”

    程颂昧着良心安慰孩子。

    教师宿舍是程颂设计的。将来书院夫子多了,肯定有需要宿舍的。独自一人不带家眷的都是一人一个套间,两人一个院子。套间里是一间书房一间卧房。院子有单独的厕房和浴房。

    带家眷的夫子可以单独安排一个院子,院子大小都一样,房间不够可以加盖。

    只有他和黎仁诚这个院子有些特殊。他们的院子是最大的,一共两进八个套间。

    名义上是他和黎仁诚、画砚、梁言梁文还有程胜勤学一人一间,还有一间安排给了偶尔住在书院的宋归。

    实际上梁文梁言肯定一起住,程胜和勤学也不会分开。画砚以为自己肯定跟着少爷,没想到少爷居然不要他!!

    “你看啊,咱们院子的卧房都修建了大炕,你可以继续和梁言梁文一起住。都在一个院子就几步路,将来你们再大些也得一人一间,我特意设计了这两进大院不就为了不与你们分开。”

    程颂满脸真诚,一派胡言。

    “队长不和我们一起住了吗?”

    梁文拉着画砚的胳膊直摇晃。

    “没有,咱们还是一起。”

    画砚拍了拍梁文肩头又挠了挠自己额头。

    少爷的话听着有理,确实还都在一个院子,没什么可难过的,可为何自己总觉着被糊弄了?少爷糊弄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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