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门路,如何把官办酒坊招来的。
这事要换个人可能还不好打听,兴许会多心甚至隐瞒不言。可程颂的脾气单筠已经很了解了,不怕他介意多想。这人经常是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单纯耿直也是真的。就因为如此,单筠才想不出他是如何悄悄钻营出这么硬的关系。
“不是我找的,是作坊的一名客商介绍的。只说是借几间大屋用用,凑巧我那里有,价钱也合适,便定下了合作。”
酒坊的买卖程颂还真是不欲张扬,主要是他不想让人知道高度酒的制作方法是从自己手里传出去的。他和严昭签的契约里也承诺要对方子保密,这事最好就是装傻。
另外严家兄弟的身份到底为何程颂自己都不确定,只说客商也算不得隐瞒。
程颂那里客商不少,有几家背景深的也不奇怪,单筠便没再多问,叮嘱他若是酒坊有何问题或需要帮忙就及时来县衙,这个方便还是得给的。
“衙门会派人过去负责酒坊的防卫?”
程颂心思转了转问道。
“是,董少卿提过,说这次要酿的酒是新品。酒坊不允许外人出入,也要防着有人来窥探,自然要加派人手保护。”
单筠还没尝过二两银子一斤的烈酒,他倒是喝过以前云州官办酒坊出的酒,味道很是一般,似是没什么值得保密的。不过既然董凡要求了,他就得把人派过去。
“那就辛苦大人,让差役们帮忙把冰糖作坊一起管了吧。看住别让外人溜进去,我可以多付些辛苦钱。”
“冰糖作坊也搬去书院?”
“是。”
程颂点头。他是打算趁着酒坊开张,把冰糖的制作一起挪过去。
新北村的甘蔗已经开始成熟了,品质很是不错。严家从南方买的甘蔗也还在往长宁运,冰糖的日产量正在逐渐增多。今年西城门的大院应该还够用,但冰糖是大买卖,程颂有继续扩大的计划,搬去书院是早晚的事。
怕有人打冰糖的主意,现在就是工人们轮流值班守着作坊。搬去新北村,不仅原料取用方便,还能蹭一蹭酒坊的安保,肯定能放心不少。县令一说,程颂就动心了,有官差守护,看谁还敢乱爬墙头!
冰糖不仅是程颂的独家生意,更是长宁的重要财源。单筠也担心再出麻烦,单独派人守护冰糖作坊师出无名,借着保护酒坊的名义好办得多,他听罢就答应了。
“黎兄,午饭你我去和乐居吃吧。”
酒坊与冰糖作坊的安全有了着落,程颂心中踏实不少。难得今日无事,还没有画砚跟着添乱,他打算和男朋友约个饭再回去,虽然他俩几乎顿顿饭都一起吃的。
雷冲曲湛倒是跟着,但那两人从来不会打扰他,存在感低到有时程颂都会忘了他俩。
“好。”
黎仁诚轻笑着应道。他从未拒绝过程颂的要求,也不重口欲,吃什么都行,只要对方想去,他就陪着。
“时辰还早,要不,我们先去主街的铺子看看吧。”
男朋友笑得太帅,程颂被晃得直晕乎,小心思嗖嗖膨胀,又提了逛街申请。
“好。”
……
“蜜炙肉?少爷去和乐居了?”
打开程颂带回来的食盒,见除了蜜炙肉,还有几道和乐居的招牌,画砚皱皱鼻子道。
和乐居的菜品,味道不如少爷做的,可偶尔换个口味也好啊。不过这肉总是现烤的最香,少爷怎么不带他们一起去啊!早上临走前也不说一声,就算怕打扰了县令,不好一起去衙门,他们晚些出发,去和乐居汇合也行啊。
“嗯,今日走得早,早饭吃得不多,从县衙出来,我和黎兄都有些饿了。”
背着孩子们下馆子,程小少爷摸了摸鼻子。
“不多?少爷早上吃了五个包子呢……”
吃就吃了,少爷吃什么自己又管不着,怎么还找借口呢?画砚嘟囔着打开食盒,不明白少爷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