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识字书,单筠也叹了口气。

    “等春耕的收成统计好,我尽快上道折子,给他请个功劳。”

    ……

    秀才院。

    程颂不知道县令为维护他吓走了李掌柜,更不知道那人又跑去云州府想折了。不过他也没轻视今天的事,晚饭过后,程颂与严昭商量起借护卫的事。

    “借人?可以,我让钟凌安排。”

    严昭答应得很痛快。他已经听画砚讲了程颂与糖商的纠葛原委。看那李掌柜的样子,应该只是倨傲,未必真敢下黑手。不过事关安危,多些防范总是没错。

    钟凌是这次出行的护卫首领,具体的人手调派都是他负责。

    年前回到京城,严昭把在秀才院的经历都禀告了父母,还和两位兄长交流了一个月所学。

    大琞建国数十年,皇帝换了好几位,野心大壮志高的罕见。当今的皇上姓盛名宣,也是个温和派。他继位之后,大琞还算得上国泰民安,边境上虽偶有蛮夷侵扰,也未发生大的战争。

    盛宣是个富贵窝长起来的安乐人,说不上爱民如子,也没做过什么太劳民伤财、激发民怨的昏庸事。功过都不显著,皇位坐得还算稳当。

    比起做皇上,盛宣更是个合格的爹。三个儿子两个偏科,严重辜负了他组建的顶级教学团队,却并未妨碍他对儿子们的宠爱,几乎有求必应。

    去年小儿子盛昭提出想去云州转转,盛宣以为他久居京城呆得闷烦,想出去游历开开眼界。反正走运河去云州也就五六日的路程,做好护卫即可,就同意了。

    盛宣生母姓严,微服出宫时,他和三个儿子都习惯化用严姓。

    盛昭一出去就是一个多月,还采买了不少新鲜吃食,尤其是那冰糖,放铺子里售卖居然赚了几万两银子。年前带回来的酱油腐乳用处也不小,御膳房试制的新菜味道很是不错。

    几万两银子于国库而言不是大钱,用来补贴皇室花销也不算少了。盛宣虽不至挥霍国家税收满足私欲,也不愿自己和整个后宫日子过得紧巴,在京城开铺子就是为了填充一下私库。

    只是那间专卖贵价货的铺子,已经有谏官上书建议关闭了,说是铺子与民争利,开得不妥,盛宣听后心中自然不快。

    冰糖是个新鲜东西,年前还引发了一波抢购热潮。价钱不低,但这东西没人见过,辨不出贵贱,也就没人上折子嫌卖得贵。而且趁着货量不大,还能卖个独家,自然算不得与民争利,皇家这冰糖钱赚得是相当安稳。

    后来听说这些吃食和识字书居然一个出处,就连盛宣也不免对程颂黎仁诚多了几分好奇。

    识字书还没被拿到朝堂上,但能引发士人争议的话题怎么可能瞒过皇家耳目,早有人将两本识字书递到了御案上。

    士族为了自身利益希望会读书的人越少越好,但上位者的心思谁也说不好。

    盛宣看过识字书后没有明确表态。年后两个儿子请求一起去长宁,他也想看看这小作坊还能折腾出多少新鲜事,稍加思索便同意了。

    两个皇子一同出行,安全是重中之重。同行的明卫暗卫大幅增加,借几个人给程颂自然不是问题。

    严家侍卫都是上房不用梯子的高端人才,程颂拿不准工钱怎么算,直接去找钟凌打听。

    “主人在此,护卫这里乃职责所在,程公子无需客气。”

    钟凌是皇子亲兵卫率统领之一,官居四品,武艺高废话少。程颂的诉求并不会额外增加负担,他直接拒绝了对方的付费提议。

    两位皇子天天在秀才院讨教功课,别说小小的佃农村,整个长宁都要加强戒备。

    那李掌柜是运气好,与他们前后脚到了秀才院,再晚一个时辰,他连村子都未必进得来。

    程颂不明真相,把钟凌当成了忌惮老板想法的苦逼打工人,上赶着想付些酬劳图个踏实,说他要借的人夜里还需住在村子预防万一,怎么也得把夜班工钱付了。

    学田周围夜间也有人守着,只是没必要言明。一番拉扯后,钟凌与程颂敲定了护卫换三餐的互惠协议。

    去年严昭初到学田,第一天就预定了两千斤冰糖,之后程颂就包了他们一个月的饭食。

    只要在秀才院,赶上哪顿都是随便吃。除了偶尔的小灶,吃的多是制糖院的大锅饭。不知是饭菜香甜还是严昭他们随和,反正从没人表现出嫌弃。

    保险起见,姚伴伴还是会例行验毒,但心中对程颂这里已经放心不少。

    让护卫们在制糖院解决三餐,吃得合心意安排起来也省力,钟凌很是满意。

    “没问题,若各位不嫌弃,早饭也可以过来吃。”

    程颂又和钟凌核对了一下吃饭的人数,听说四五十人也没惊讶。

    去年严昭一行表面上是十几人,但常有生面孔过来吃饭,直至分别程颂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不过土豪户随从多算不得稀罕事,程颂也没多打听,只要对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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