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沛恩已经很久没有被闹钟叫醒过了,一般都是还没到时间他就自己醒了,或者就是江衡来叫他。
真是睡了个好觉啊。对了?江衡今天怎么没来叫他?李沛恩有些奇怪。难道走了?正这样想着,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传来江衡的声音。
“沛恩,沛恩呐,沛恩大王,起床吃饭了!”
听见江衡的声音李沛恩的第一反映是:果然还是来了,接着他加快了洗漱和收拾的速度,打开了房门。
“哇,沛恩,你今天起的好早啊,都收拾完了,那我们赶紧吃饭。”江衡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李沛恩,眼睛一下就亮了。
“我一直都起的挺早,行不。”李沛恩边说边和江衡向餐桌走去。
“好啦,好啦,我们沛恩大王干什么都很迅速,快吃饭。”江衡也不反驳,笑眯眯的附和着。
两人到片场时,剧组成员差不多都到齐了,只是黄星和邱鼎杰还没到,想着江衡和李沛恩的戏份也不需要黄星和邱鼎杰的参与,导演决定先拍他俩的戏份。
第一场就是拍江衡的戏份,这场戏对于江衡来说是重头戏,主要由他一个人来诠释。
沈文琅因为高途的离开,心中郁结,他想念高途,后悔对高途的毒舌和对高途不管不顾,他想要找到高途,跟高途解释清楚这一切并非他的本意,可是高途离开了,就像水一样,从江沪显示的无隐无踪,到处都找不到他。他终于知道了高途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明白了他对高途的情感,因此他患上了寻偶症。
不规律的生活方式和长时间的情感压制,导致他易感期提前,他像魔怔了一样,在特殊时期,冲出家门,跑到高途之前住过的地方,拼命的敲打着门窗,声嘶力竭的喊着高途的名字,企图找回他的爱人。
很快江衡就做好了造型,各方面都就位了,江衡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进入状态。
李沛恩站在镜头之外,看着江衡,他能看得出江衡是紧张的,但是看着江衡还是像之前他教给他的那样,拖着步子一步步走着,失魂落魄一般,将此刻沈文琅应该有的情感和状态表现出来。他既为江衡感到开心又觉得有些心酸,他的心就像被人捏了一把,酸酸软软的,他有些心疼江衡,他不希望看到江衡这幅样子。
“好,咔,外景部分可以了,我们拍室内。”执行导演看着素材够了,直接拍板,迅速拍室内。
江衡并没有向之前一样一拍完立马就去找李沛恩,他在原地转了一圈,转头跟着导演走了,也没看李沛恩一眼。李沛恩知道江衡这会儿可能还没出戏,心情也不大好,也没去打扰他,只是跟在他身后和大家一起转场。
“高途,高途,开门,开门!高途,你在哪?开门!”此刻江衡真真切切的进入角色中,体会到了沈文琅的痛苦,他被莫名的情绪带动,眼眶都开始发红,发酸,视线都有些模糊。
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李沛恩,在剧本里江衡捶打的应该是门,而不是窗户,而且力度也不应该这么大。他皱着眉,想要开口阻止,但又碍于导演并没有喊“咔”,只好按住不发。
“咔擦”,老式居名楼的玻璃,终究还是耐不住江衡的力度,被江衡锤碎了,江衡的手也因为没控制住力道,被玻璃碎片扎了好几个口子。而就算这样江衡也没有停下来,他感觉不到一般机械的重复着,就像鹦鹉学舌一般,只会重复那几个字。
“咔!快快快!去拿止血绷带和药品,给他包扎伤口。”导演也注意到,江衡被玻璃伤到,不过看江衡此刻感情非常到位,江衡也并没有停下,所以还是决定继续收录这部分戏份。
早在江衡锤碎玻璃时,李沛恩就已经叫场务去拿了药品,导演一发话,他就走到江衡面前。他不确定江衡有没有出戏,只能抬头仔细观察着江衡的神色。
江衡也注意到了李沛恩,不过他并不想让李沛恩看见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只能倔强的抬着头,尽量平复着心中那苦涩又难过的情绪。
李沛恩看着仰着头的江衡,有些想笑,他明显没出戏,但是又倔,又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脆弱的样子,这有什么的,真是个笨蛋。这样想着李沛恩笑了下,决心帮他一把。
“沈总,我不在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你受伤了,我给你带了药品,我帮你包扎一下。”李沛恩轻声开口,缓缓的,却又不容拒绝。
江衡猛的低头,盯着李沛恩。江衡的个头很高,虽然李沛恩也没比江衡矮多少,但是李沛恩骨架小,和江衡站一起,江衡整个人能把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