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沛恩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见镜子里他脸庞莹润,嘴唇嫣红,连眼底常年的乌青都浅淡了很多。
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状态好了很多,除了吃药和休息的较好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得益于江衡的陪伴和照顾。在没有戏份,或者收工之后江衡都会陪李沛恩出去玩,带他去吃好吃的东西,一起约着钓鱼,约着打游戏。会逗他开心,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快和愉悦。
李沛恩抿了抿唇,下意识用手撕扯着嘴唇上的死皮,江衡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融入了他的生活。成为了不可或缺的存在。
“呀!沛恩老师,你别撕你的嘴皮啊,都流血了,你没感觉到痛嘛?等下马上要拍下一个场景了,我给你用碘伏消下毒,用粉底给你盖盖。”小助理转头去拿口红的功夫,就看到李沛恩在撕嘴皮,而他像是没感觉到痛似的,都流血了也没感觉到。
早在李沛恩化妆的时候江衡就注意到了,不过今天他俩都有戏份,他也被拉去化妆也就没注意这边的情况。江衡老早就化完妆坐在旁边等着了,听见助理说,他急忙拿着消毒棉签过来。
“沛恩老师,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嘴唇都流血了还想呢?”
江衡了解李沛恩,只有在特别无聊和思考问题的时候他才会无意识的撕嘴皮,也不知道今天在想什么,连痛都没感觉。
李沛恩懵懵的,睁着圆润清冷的眸子,里面好像浮动着澄澈的波光,半晌他转动了下眼珠,垂下眸子。
“没……没想什么,就觉得嘴唇有点干,就下意识扯了,也不疼,就没注意。”李沛恩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下意识回避江衡的关心,胡乱开口,乱说一通。
江衡看着低垂着眼的李沛恩,神色有些莫名,他没有戳穿李沛恩拙劣的谎言。只是掰断了一次性碘伏棉签,递给李沛恩。
“好吧,那沛恩老师自己消毒止下血。”
“好的,谢谢!”李沛恩头也不抬,接过棉签,转头对着镜子开始消毒。
江衡看着李沛恩这幅模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那边导演组就开始催。
“化好妆没?化好了演员就位,我们就开拍了。”
江衡没办法,只能憋着话,随着场务一起过去拍摄现场。
这场戏是沈文琅配合花咏演戏,做戏给盛少游看,而高途却以为是沈文琅真的喜欢花咏,心中苦涩难言,最后只能无奈隐忍的一场戏。
李沛恩在这场戏中的戏份并不多,就两场,相对于来说比较轻松。而对江衡来说戏份就比较多了,几乎是贯穿了全程,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虽然在此之前李沛恩已经和江衡对过戏了,也提点了他哪里有些问题,应该怎么呈现,但是真在镜头前时,他还是有些许的紧张,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大家的拍摄进度。
江衡和李沛恩的戏份就短短的一场,很快就过了。之后主要是他和黄星的戏份。
很快补妆老师过来补完妆便开拍了。
李沛恩早早的就下戏了,这会儿正站在监视器旁边看他们走戏。
画面中江衡一身条纹衬衫,打这一条橙色领带,穿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莫名就有一种矜贵之感,就好像他就是沈文琅本人。
“花秘书,这酒你替我喝了吧!”江衡挑了挑眉,眼睛一转,一边开口一边斜昵着邱鼎杰,那眼神似挑衅又似轻慢。江衡也不知道自己演的到底如何,他只能根据自己的理解,揣摩着此时此刻沈文琅应该是一副什么表情和什么样子。
“好,咔,呈现的不错,趁着现在的情绪都还在,我们赶紧下一场。”好在没什么问题,听到“咔”,江衡一下子放松下来,视线一转对上李沛恩,李沛恩这回倒是没躲,直直的回看过去,好像在给江衡加油,又好像在安抚江衡。
“沛恩,这场我们需要你补拍几个和江衡的镜头,等下还需要你配合一下。”执行导演突然出声。
李沛恩点点头,便进场了。看见李沛恩,江衡诧异了下。“沛恩?你怎么来了,我记得没有你的戏份了啊?”
“执行导演要补拍镜头。”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导演零时改戏了呢。对了,补拍镜头是我们俩的嘛?还是只补拍你一个人的。”
“我们俩一起补拍,估计是刚才正脸光照不太好吧!”李沛恩有些招架不住江衡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搪塞着说了个可能性较高的理由。
果然听到这儿,江衡便没在追问。
“沈总,等会儿需要我送您回家吗?”李沛恩适时进场,说出属于他的台词。
“不用了,等下花秘书送我回去,你先回去吧!”戏里沈文琅是没有转脸去看高途的,他们之前拍的时候江衡也没有回头,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江衡突然就很想看看高途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