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隅接过围巾,裹在脖子上,心里暖暖的。她抬头看着天空,星星特别亮,比城市里亮多了,像撒了一把碎钻,连银河都能隐约看到。
“你看,那颗星星好亮!”苏晓指着天空说。
沈星隅顺着苏晓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颗特别亮的星星,在夜空中格外显眼。
她掏出手机,想拍下来发给宋砚舟,可手机镜头拍不出星星的亮度,只能拍到一团模糊的光点。
“别急,等流星雨的时候再拍,”苏晓说,“到时候肯定能拍到好看的照片。”
沈星隅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继续抬头看星星。她想起宋砚舟的《星芒》,想起他唱“星光落在草稿本上”,觉得眼前的星空,就像宋砚舟的歌一样,温暖又治愈。
大概十一点左右,有人喊了一声:“流星!”
沈星隅赶紧抬头,就看到一颗明亮的流星划过夜空,拖着长长的尾巴,特别美。大家都惊呼起来,纷纷许愿。
“快许愿!”苏晓拉了拉她的胳膊。
沈星隅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许愿:“希望宋砚舟的新歌能被更多人听到,希望他能一直开心,一直做自己喜欢的音乐;希望我能勇敢一点,摆脱现在的困境,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希望我们都能像星星一样,发光发热。”
就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一颗特别亮的流星划过夜空,比刚才那颗还要亮,几乎照亮了整个草原。
沈星隅看得入了迷,突然觉得眼前一晕,耳边的欢呼声、风声都变得模糊起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她靠在户外的露营椅上,想抓住苏晓的手,可身体却软得像没了力气,眼前的星空开始旋转,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星隅!星隅!你怎么了?”苏晓的声音在远处响起,可沈星隅已经听不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星隅渐渐恢复了意识。她感觉自己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浑身酸痛,尤其是膝盖,疼得厉害。
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
“窈窈!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一个女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哭腔。
窈窈?谁是窈窈?
沈星隅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周围有几个穿着练功服的女生围着她,房间里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上贴着不少舞蹈动作的示意图。
这是哪里?她不是在临西的观景台看流星雨吗?怎么会在这里?
“窈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蹲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刚才你练舞的时候突然摔倒了,我们喊了你半天你都没反应,差点就叫救护车了。”
练舞?摔倒?
沈星隅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想坐起来,可膝盖一用力,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上面贴了块创可贴,旁边还有点淤青。
“我……我不是窈窈,”沈星隅小声说,声音有点沙哑,“我叫沈星隅,我在临西看流星雨,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
女生们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脸上满是疑惑。
高马尾女生皱着眉头说:“窈窈,你是不是摔傻了?你就是林窈窈啊,我们是你的队友,这里是我们的练习室。你忘了?上次舞台事故后,你就有点怕跳舞,刚才练新舞的时候没站稳,才摔倒的。”
林窈窈?队友?练习室?舞台事故?
一连串陌生的词汇涌入沈星隅的脑海,她赶紧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大眼睛,双眼皮,短发,皮肤很白,就是脸色有点苍白。这张脸不是她的!
她颤抖着伸出手,镜子里的人也伸出手——那是一双纤细的手,指甲剪得很短,手心还有点薄茧,不是她那双因为经常敲键盘而指节分明的手。
“不……这不是我,”沈星隅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是林窈窈,我是沈星隅,我是个社畜,我在临西……”
“窈窈,你别吓我们啊!”一个女生眼圈红了,“是不是舞台事故给你留下阴影了?你要是不想跳舞,我们可以跟经纪人说,别勉强自己。”
沈星隅看着眼前的女生们,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终于意识到——她好像,穿越了。
她从沈星隅,变成了另一个时空的女团爱豆,林窈窈。
而她的临西之旅,她的流星雨许愿,还有那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宋砚舟,好像都变成了一场遥远的梦。
她靠在墙上,看着陌生的练习室,看着围在她身边的队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害怕这个崭新的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新世界。她想家,想苏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