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玉京子带着疑惑坐到他身边。
“你挺信任他啊,是不是觉得他说的话比我说的有道理啊?”社君下巴微抬,斜睨着玉京子。
玉京子听到是这个事情,松了一口气,“哎呀,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人的事当然是人更懂啊,就按人说的试试呗。”
这回轮到社君疑惑了,“你以为是什么事啊?”
玉京子看了看社君,轻吸了一口气,“嘶…不是去遗禘吗,道挺远哈。”
社君微微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玉京子眸光闪烁,借着倒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自然,“那个啥…玄介卿不是给你下药了嘛,转眼都过去四天了。”
注意到社君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玉京子又补充,“我当然是想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社君没说话,还是抱着胳膊看她,玉京子迅速抬眼看了社君一眼,又假装无事发生,站起来,假装打了一个哈欠,“诶呀,累了一天了,好困啊,我先睡了,你自己想想哈。”
而后几乎是一个猛子扎到床边,脱鞋躺倒盖被一气呵成,没给社君留一点气口。
听到身后安静下来,社君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起身检查了一下门窗,布了一道结节,又吹灭了蜡烛,才走向自己床边。
一夜好梦,玉京子被客栈外巷子里的叫卖声吵醒时,发现社君已不在屋内。
她起身洗漱穿衣,收拾妥当后便出了房间,向楼下客堂走去,寻了一圈也没见社君身影,又上了二楼去敲凌清秋的房门。
见到开门的是社君,玉京子才缓过神,发现自己额头竟已蒙上一层薄汗。
“你怎么在这?”玉京子一走进屋子就忍不住发问。
“凌清秋一早就去租马车了,我见他离开,想着来看看云身,你睡得安稳,我就没叫你。”社君一边关上屋门,一边答话。
社君话落,房间内又安静下来,谁也没再提昨晚说到一半的话题。
玉京子用余光瞟着社君,又在屋里仔细打量一圈,最后走到水云身床前,见他依旧呼吸平稳,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这得睡到什么时候啊?”
水云身没回答,一直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的街道,没看一会,就撤回脑袋,“凌清秋回来了。”
凌清秋一走进客栈就看到玉京子和社君二人坐在靠近楼梯的桌子边。
一见到他的身影,玉京子就冲他挥了挥手,“凌大哥,吃早饭了没啊?”
“还没,你们呢?”凌清秋坐到玉京子对面。
“没呢,我刚起来不久,想着找你和水大哥一起用早饭,敲了敲门,没人应,就下来等着了。”玉京子绝口不提刚刚在凌清秋屋子里游览过一圈的事。
“云身还没醒吗?”凌清秋有些惊讶。
“多睡一会还不好吗,何况我也是刚醒,水大哥这两天也累了,就让他多休息一会吧。”玉京子一副善解人意的做派。
社君一边招呼小二点菜,一边随口说道,“一会吃完他要是还没醒,我就留在客栈守着他,顺便也收拾收拾东西,赵府那边还是你们两个去吧。”
凌清秋犹豫了一下才应下来,本来他也没打算带着所有人一起去赵府,但是师弟明明身体无碍,却一直昏睡不醒,让自己实在是有点放心不下。
观察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担忧,社君想了想,还是出声安慰道,“没事,你们回来之前肯定就醒了,到时你们一回来,我们就直接出发。”
听到社君的话,凌清秋也点了点头,“行,那社君就留在客栈,等我和玉姑娘回来就直接出发,要是云身到时候还没醒…那我真得寻个郎中给他瞧瞧了。”
吃完早饭,凌清秋和玉京子就慢慢悠悠地往赵府走去,赵祈安一听到他们二人来了,急忙往赵府正门方向迎过去。
几人在赵府正院迎面碰上,赵祈安神色难掩激动,“二位修士今日登府,可是孩子有消息了?”
凌清秋和玉京子对视一眼,转头说道,“我们确实是因为孩子的事来的,但是此处人多口杂…”
“哦哦好,那我们去书房说。”赵祈安说着就引着二人快步向书房走去。
一进书房,赵祈安就摒退左右,只留下自己和他们二人。
书房门一关,赵祈安便又焦急询问,“现在凌修士可以告诉我孩子的下落了吗?”
“关于孩子的下落…”
“老爷,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