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头转了回去,赵祈安见状叹了一口气,“嫣儿,这位是云霄宫的修士,是来帮咱们找孩子的,你有什么话就和她说吧…”
赵祈安说完没有在屋里逗留,和玉京子示意了一下,就转身出去了。
玉京子观察了一下这个屋子,很小,机关暗道之类的应该没有。
只有一个小窗户被支开一道缝隙,这也是屋子里没什么血腥味的原因。
玉京子走到窗边,想把窗户完全打开,一用力却发现窗户在外边被卡死了。
她收回手,转身走到赵夫人床前,“现在还不是夫人伤心绝望的时候,尽快找到孩子才是要紧事。”
“赵慕颜,是她偷了我的孩子。”赵夫人空洞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赵慕颜?夫人为何如此肯定啊?”
“一定是她,除了她没人会对我的孩子下手!”赵夫人偏过头,眼神落在玉京子身上。
面对面看见赵夫人的脸,玉京子才发觉这位赵夫人竟然如此年轻。
“据我所知,近日城中丢了不少孩子,也许夫人的孩子在这贼人眼里也没什么不同啊。”
赵夫人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管你们信不信,一定是她!”
“夫人在生产过程中可有什么异样吗?”
“屋里除了我,就只有那三个贱人,她们都被赵慕颜买通了,一起偷了我的孩子…”
不愿多听赵夫人的咒骂,玉京子出声打断,“夫人刚刚有没有意识不清、头晕恍惚的感觉呢?”
“意识不清…”赵夫人回忆起刚刚经历过的一切。
“我不知道,太疼了,我一直在用力,越用力越疼,疼得我头晕眼花,浑身无力…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我还没来得及看我的孩子一眼,他就不见了,我甚至都没听到他的哭声…”
没听到孩子的声音?玉京子心生疑惑。
“一定是赵慕颜,是她偷了我的孩子,一定是她……”
玉京子对赵夫人执着于赵慕颜感到无奈,见赵夫人这问不出什么,屋子里也没什么异样,她便不再多问。
“夫人先好好休养吧,我们会尽力帮夫人找孩子的。”玉京子说完就离开了屋子。
社君第一个看见玉京子下来,“怎么样?”
玉京子摇了摇头,又看向赵祈安,“赵大人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下官的发妻去年离世了,家里现在除了嫣儿就只有一个女儿。”
“敢问令爱芳名…”
赵祈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嫣儿和你说什么了吧。小女名唤慕颜…其实慕颜与嫣儿之前也是金兰之交,但自从嫣儿嫁入赵家,二人关系就没有那么亲密了…”
玉京子撇了撇嘴,好一个‘没有那么亲密了’,赵夫人简直是视对方为仇人啊。
“那我们方不方便拜访一下慕颜小姐呢?”
“这…此事应与慕颜无关,你们去见她,我怕她多想……”
玉京子没说话,转头看向凌清秋。
“我等代表云霄宫特来雁灵城拜会赵大人,,赵大人邀我们入府一叙也是情理之中。”
玉京子现在看凌清秋是越看越满意,这凌清秋浑身就两个字——懂事!
赵祈安听见凌清秋的话,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好吧…慕颜如果能结识云霄宫的修士,也算是一段机缘…”
“那就明日吧,明日我便邀各位修士入府一叙。”
“大人相邀,我等恭敬不如从命。”凌清秋微微拱手,“那我们今日就先告辞了,明日再登门拜访。”
几人刚要离开院子,凌清秋又想起什么,“赵大人,重刑之下或有冤情,还请适可而止。”
说完,他没在看院子里的人,就带着几人离开了。
几人一走出来,社君第一个忍不住,“怎么回事,你搞明白没有?”
玉京子没有回答,转身往铺子后面的那条街道走去。
走到铺子后院的墙根底下,她抬头看去,正是那扇留了缝隙的小窗户。
只是那窗户外面被两条木板钉死了。
“凌大哥,你帮我看看,那窗户上的木板是新钉上的还是一直就有的。”
凌清秋刚想飞身上墙,又被玉京子拦住了,“算了,明日再来,我们先回去。”
凌清秋一句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玉京子走在前面,小黄和凌清秋分别走在她身侧,社君和水云身跟在后面。
水云身看着自己师兄和那条小土狗若有所思,感觉他俩好像没什么区别。
都听话,也都能听懂人话。
但是相比之下,还是自己师兄更有优势,师兄还能说人话。
这一路上玉京子都一言不发,她一直在想赵夫人待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