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朋友秋·张的婚礼
边上想要进去找秋。这个狗屎火焰杯赛有没有考虑过这种天气水底下能冻死人!狗屎的迪戈里居然敢让秋待在湖底,要是秋生病了我一定要给他一个恶咒尝尝滋味!

    我赶过去时,秋正窝在迪戈里那个傻*的怀里微微发抖,迪戈里便把她抱的更紧,他的体型过于庞大,因此我只能看见秋小巧精致的下巴,她的嘴角勾着,是幸福的弧度。

    我隔着人群却只能看见她的那抹笑,那点怒火像被黑湖的水当场淋灭了。

    我不再是秋最重要的人了。我想。

    毕竟我甚至不是她真的妹妹。我们本来就毫无关系。

    我离开了。

    我和秋的交集逐渐减少,我才发觉原来霍格沃茨这么大,只要我想就可以让一个人找不到我。

    圣诞舞会时我知道秋会和迪戈里跳开场舞。我几乎可以想象她会怎样的漂亮动人,毕竟那是我在很小的时候、在我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早已明白的事实。

    因此当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拉文克劳男生邀请我时,我根本没细想他是否是怀有什么暧昧的心思便答应了他。

    我想看看秋。我想看我的姐姐。

    秋穿着一身漂亮的旗袍,把她身上那种古典美人的气质衬得很出众,她今晚真的很美。

    我只和那个男生跳了一场便离席了,站在舞池边缘望着秋失神。

    我的眼里仅仅只有秋。我的姐姐。

    那晚她没有看见我,她和迪戈里跳了好几场舞,后半场悄悄离开了礼堂,我想他们或许正在外面地月光下互诉衷肠。

    就像我们以前那样。

    再次听见他们的消息却是迪戈里的死亡。

    当救世主拖着他的尸体带着神秘人复活的消息回来时,秋几乎是当场就痛哭了起来,扑在迪戈里的身上哀恸地啼哭着,整片黑湖的水或许都在此刻化作她的泪水。

    我匆匆赶来想要找她,站在人群外,却没有进去。

    我不知道我该和她说什么,干巴巴地安慰她?告诉她人死不能复生?但最主要的是,我根本无法面对她的眼泪。

    她痛苦时我便也痛苦。

    在那之后秋就沉寂了起来,我偶尔会坐在她身边,但什么也没说。我们都知道有些人并不会因为我们的悲痛而再度苏醒。更何况我也已经很久没和她说过话了,居然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在我窝在她怀里时,在她告诉我我是女巫时,在那个我还相信永远、相信不会告别的时候,我是否曾设想过我们会走到今天?

    我不知道答案。

    我和秋的关系似乎又重新好了起来,但我和她都知道那条裂缝一直在那里。存在于那些她看见我校袍颜色发呆的时刻,存在于她夜深人静时的思念和泪水。

    我们只是不去提。

    她毕业之后我便失去了她的消息,她没有给我写信,我只是平静地留在霍格沃茨过完了我的最后一年。

    毕业那年收到了秋的第一封来信。她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和唯一的妹妹。我几乎要以为那是玩笑。

    但我还是出席了,作为她唯一一个邀请的巫师朋友。

    我穿着和当年舞会时差不多样式的裙子,那条真正的裙子早就不能穿了,就像我们的曾经一样。

    秋的结婚对象是个麻瓜男人,我看不出他和迪戈里比有什么优点,但他看向秋的眼神有爱。我想这就够了,至少她失去我、失去迪戈里之后依然能够得到爱。

    “姐姐。”我喊她,像年少时一样舌尖抵住牙关吐出那两个字,“一起跳一支舞吗?”

    我和秋在婚礼舞会上跳了一支舞,我没有在意其他的人或者是我们的舞姿,仅仅只是注视着她。

    当我看见她那双潮湿的仿佛在流泪的眼睛时,我明白,那片黑湖依然在她的心里。

    我的姐姐秋·张永远停留在那个塞德里克死去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