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格兰杰从来也不知道也不在意,离开之后又能轻易地出现在我面前,微微红着眼眶说不想和我绝交,说我永远都是她的朋友。
永远、永远,她怎么能在背叛我之后又轻飘飘地说出永远这样沉重的词。
我也没想到她甚至还认为我们是朋友。
可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鼻尖,看着她肩上薄薄一层的雪。难以描述格兰杰是否掌握了我心脏的开关,否则它怎么能这样难受。最后我也只能像个呆瓜一样说“哦。”,然后又说“你进来吧。”
那晚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格兰杰在被窝底下牵着我的手,告诉了我她的秘密。
她是个女巫。
她告诉我巫师保密法,告诉我不想瞒着我,告诉我担心我们会就此绝交,告诉我我永远是她最重要的那个朋友。
我几乎要发笑了。狗屎的巫师,狗屎的麻瓜。在我快接受我是个普通人时我能和她并肩站在第一名,在我接受她不讨厌我甚至欣赏我时我能放下芥蒂试图和她做朋友。
可是巫师?谁能告诉我我怎么超越所谓麻瓜的界限去成为一个女巫站在她的世界里?
我握着她的手愈发用力,却好像攥住的是我自己的心脏。
我讨厌她。我恨她。
赫敏·格兰杰,我曾经的假想敌小姐,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再和你做朋友?麻瓜不会理解巫师,麻瓜也不能亲眼看见巫师的世界,对于格兰杰,我依然只是那个普通人。
我讨厌只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