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beta的身份是普遍不被接受,那么二次分化结果是beta这一身份则是完全不被接受。这让温怀霭备受打击。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却已经尝得其中苦头。
不过所幸研究所的学费不需要在开学之初交齐,这是温怀霭在彻夜未眠翻找各种官网通知下得到的信息,最晚可以在学期考试前将所有费用缴清。
而恰也是在初去报道从研究所大门出来这一天,身戴研究所所徽的温怀霭,却是意外得到一个天降的机会。
虽然似乎不太正规。
此时此刻身处鱼龙混杂的街区,眼看着周遭墙面劣质油漆遍布墙面,粗制滥造的小广告卡片不规则地散落各处。
来往形象穿着各异的人却又对她这个格格不入的人视而不见。
温怀霭从包里摸出一顶鸭舌帽戴上,试图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显眼。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从研究所出来的她原是想找个地方坐坐而后等盛越来接自己的,然而意外被研究院门口陌生人一句“您最近在找工作吗?”给绊住了脚步。
天色尚早,她不打算这么快回去,盛越虽说暂不归队,但这些天对方一直很忙。
她没有告知自己在做些什么,对方同样没有告知她,他们之间好像多了些什么,温怀霭说不出,但确定他们的相处是和以前不同的。
不过总归是好的,她不需要费心思去搪塞盛越,至少现在的她暂不希望盛越知道她心里那些别扭的弯弯绕绕。
盛越昨晚就问起她的报道时间,温怀霭本没和他说,是盛越自己提起,说研究所因历史规定,报道日期十几年来从没变过,除此之外这天的进所离所时间亦然,下午五点他准时接她回家。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盛越打电话说不能及时赶到,而她也在五点钟去往一个所谓的工作地。
据那找上温怀霭的陌生人说,他们需要数据分析员,且是专找研究所新入学且有工作意象的人。
一是这足以证明他们具有能力,二是这类人也有赚钱的动力。
温怀霭戴的新生入学徽章和手里的简历恰是被看中的点。
“我靠,猴子到底行不行,半天没来人,我就说他眼光不行,老大非派他挖人。”
“谁让这活难干?我要能上早上了,这不是没这能力才去研究所请大佛吗?上个月就又干废俩......”
“少说点儿吧你,给人听到又招不成人了。”
温怀霭走到街角循声而去,就见两个一胖一瘦的家伙站在墙根,背后贴着标志性的巨幅广告,算是交代她来这里那人的接头点了。
温怀霭有些紧张,握着胸前晃荡的哨子故作镇定地上前,这倒是缓解了许多她的情绪。
两人见她方向明确,高个儿先开口,吊儿郎当地问:“研究所的?”
“是。”
“找工?”
“是。”
高个儿上下打量她两眼,朝身后的铁门努了努嘴,示意矮个儿带温怀霭进去:“进去说话,面试。”
温怀霭帽子戴得低,大半张脸都遮住,高个儿看不见她的眼神,矮个儿却能,见她犹疑,于是出声,“嘿,别看我们这儿乱,我们也是正规的,不然谁敢去研究所门口挖人。”
高个儿在外看守,矮个儿和温怀霭先后进去。
两人穿过过道,矮个儿带她进了间会议室,就见一个寸头坐在会议室主位,“坐。”
温怀霭和对方隔着长长一个木桌,矮个儿在旁站着。
“新生?”
“是。”
“找工作?”
“是。”
“什么性征?”
“beta。”温怀霭说着,又补充一句,“二次分化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内顿时陷入沉默。
不等寸头先开口,矮个儿当着温怀霭的面,毫不忌讳地骂出了声,“操,就说猴子看人不行!beta就算了,还找什么二次分化的。”
他说着,感受到寸头瞥了自己一眼,忙对温怀霭改口解释,“我也不是针对你,是你这设定压根就是天崩开局啊。”
寸头没说什么,朝矮个儿摆摆手,“出去吧。”
温怀霭现在也感受到二次分化的天崩开局了,但如果说连这个地方她都无法找到机会,她又能够在短期内找到别的什么地方呢。
此时此刻的她莫名感觉这是一个难得可以坐下来和人面对面自荐的机会,“beta少,却可以屏蔽信息素的干扰,更不用说你们要在研究所里找人,我又恰巧需要工作,研究所里的beta其实更难找,不是吗?”
寸头沉默半晌,久到温怀霭都要觉得没希望了,忽而听到对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