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姝影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恶心玩意还敢诅咒我,我要让你尸骨无存!"
她故意用鞋跟在楚玉荷的伤口处辗转碾压,享受着脚下传来的细微颤抖。绣鞋上精致的珍珠饰物沾满了血污,在雪光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记住了,姐姐。"她俯下身,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下辈子投胎,别再碰不属于你的东西。"
最后一下,她几乎用尽全力踩在楚玉荷的脸上,直到听见骨骼碎裂的细微声响,这才满意地收回脚,一如来时悄悄的走了。
毕竟对她来说楚玉荷以不足为惧,此番前来也不过是想看看对方丧家之犬的模样
楚玉荷静静地躺在原地,鲜血在她身下蔓延,像一幅凄艳的画卷在雪地上缓缓展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楚玉荷朦朦胧胧地听到"嗤嗤嗤"的奇怪声响,伴随着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
【这个就是那个心思歹毒的炮灰女配。
终于下线了。我们妹宝真的是人美心善,还留了她这么长时间的命。】
......
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楚玉荷再也没有半点心力去思考。当天地间第一捧雪落在她身上时,寒冷与疼痛一并裹挟着她的灵魂,飘向了未知的远方。
楚玉荷的意识在虚无中漂浮,仿佛一片落叶在无尽的长河中沉浮。无数陌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交织,时而清晰如耳语,时而模糊如远雷:
【这个恶毒女配总算死了……
燕姝影真是人美心善啊……
剧情终于走完了……】
这些声音像冰冷的锁链缠绕着她的魂魄,又似无形的蛛网将她紧紧包裹。
她想要挣扎,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想要呐喊,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在漫长的混沌中,她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跳的余响。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刹那,一道刺目的光亮撕裂了黑暗。
她开始获得了对四周的感知能力,身上的鲜血不断刺激着她的嗅觉,疼痛让她猛地睁开双眼!
她的手脚还在,她的眼睛依旧明亮,似乎回到了久远的从前——第一次绝望之时,他的养父母丧命之日!
想到这,楚玉荷无声地流下泪水,泪水混着鲜血从她的指缝里流了下来。
那压抑的呜咽声从她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像受伤小兽的哀鸣。但慢慢的呜咽声又似乎变了意味……变成了……嚎啕大笑。
这一次,谁是黄雀谁是螳螂?谁又知道呢?
#
”
“裴公子,这是我绣的手帕,想赠予你。“”
燕姝影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锦缎长裙,裙摆在步履间泛起粼粼波光。她刚从珍宝阁出来,便瞧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下一动,毫不犹豫地迎上前去,堪堪挡住了来人的去路。
被拦住的男子身形高挑秀雅,月白长衫衬得他宛若玉树临风。面如敷粉,唇若涂朱,姿容出众堪称龙章凤姿,天质自然。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褐色眼眸,深邃得像是藏着一汪不见底的寒潭。
燕姝影被他幽冷的眼神刺得心头一颤,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指尖一松,那块精心绣制的绢帕便飘飘然坠落在地。男子垂眸瞥了一眼,面上不见丝毫波澜,竟是径直抬步,毫不怜惜地踏过那方绣帕,衣袂翩跹间已向前走去。
燕姝影怔怔望着地上被践踏的绣帕,那上面一针一线绣着的并蒂莲,此刻正蒙着尘土的痕迹。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已是不知道第几次向他表露心意,却总是被他视若无睹。世家贵女的矜持与骄傲告诫她不该如此自轻身份,可每每见到裴卿时那清冷孤绝的身姿,她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做出这般逾礼之举。
这位名动四海的首辅大人,当真是块难啃的骨头。又是一次被拒,只怕他至今连她姓甚名谁都不曾记得。
但转念一想,他倒也不独独对她一人如此冷淡。朝野上下谁人不知,裴卿时本就是这般冷心冷肺、不近女色之人。
可偏偏,她就是爱极了他那高高在上、清冷俊逸的模样。仿佛九天之上的明月,明知遥不可及,却仍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摘取。
燕姝影见自己精心准备的偶遇又被毁了,气得凝脂般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粉晕。她懊恼地跺了跺脚,即便是生气的模样也带着几分娇俏可人的气质。
恰在此时,一个身着朴素、衣衫凌乱的女子不慎撞上了她,直把她的腰撞得生疼。
向来被娇生惯养的燕姝影何曾被人这般冒犯过,气得眼中仿若都泛起了火光。她二话不说,一脚便将撞了自己的女子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