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学
在国子监的,若是没有一次解决好,只怕等我们都不在时,孔子轩对他报复的更狠。”

    柳言初担心的就是这个,可他能找到宥连珏在上学时照顾,已是不易,下学后的时间,那是真有心无力了。

    “若实在没有好办法,我让他住到我家来吧。”柳言初苦恼的开口,他其实也不知道父亲能不能同意,不过这江清辞也是清白人家,他跟母亲多撒撒娇,让母亲去同父亲商量,应是没大问题。

    宥连珏没想到他对昨日才认识的人,如此上心,:“我听说孔子轩欺辱的都是长相清秀之人,想必江清辞长得比旁人都俊朗些”

    柳言初还记得他是长得极好,但脸上却肿的厉害,看着十分凄惨。

    “他脸上看着是被打了,嘴角都渗出了血。想要消下去,怕是要十天半个月的。”

    还记得那江清辞的伤,果然他对其十分关心。

    “无事儿,他不用去别处住,对他们来说,住在国子监是最好的,住别人家总是寄人篱下。”

    柳言初赞同的点点头,别说所别人家了,他都不愿在他哥院中过夜。

    看着他打消了把人往家带的念头,宥连珏也放下心来,道:“今日我会让监录多注意一些他的号房,应该不担心。“

    柳言初自是信宥连珏的。

    这时他想起,自己一下课就找来了,宥连珏的午膳应该还没用,“宥哥哥,今日耽误你了好些时间,也不知这会儿厨房还有何吃食。”

    “我帮了你两次忙了,不若你请我吃回饭当做谢礼?”宥连珏倒是不在意没吃饭的事情,好整以暇的着看他。

    “这会儿吗?”柳言初有些犹豫,“下午是《尚书》......”

    “听着就闷。”他唇角一扬,“走吧,带你尝尝比《尚书》有意思的东西。”

    柳言初这会儿坐在宥连珏的马车上,刚刚他被宥连珏轻车熟路的带着从小门出去的,可见这不是第一次逃课了。

    “不是说文墨院的博士管教极严?你这么逃课,真的无妨?”

    “我既是文安候的独子,又不需寒窗苦读,考取功名来证明自己,只是逃个课罢了,他们何必管我呢?”

    宥连珏说得云淡风轻,他把玩着腰上的那枚玉佩,“有人想要位居中堂,那么他必要一辈子汲汲营营;有人想要自己的才学被人赏识,但做了官才会发现,官场最不被看重的就是学识。“

    他看着街道上的稀稀拉拉的人们,嘴角微微弯起:“做一个闲散王爷,不是挺好的吗?”

    柳言初像他一样看向窗外,这些人平凡却又在认真的生活着,或许这样也是一种幸福。但他又想到江清辞,这样的幸福未免太过脆弱。

    马车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他不熟悉的地界,随即又停在一条喧闹的街口。

    “这是...码头?”站在街口,柳言初有些不知所措。

    不远处就是喧闹的京城码头,一条大船正靠在岸边,一个个的力夫赤膊着搬货。紧挨着码头的街道两侧,布满了小摊贩,这会儿人来人往的,热闹得紧。

    宥连珏见他愣着,便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这里人多,言初你可得跟紧我,不然被人拐走了,你可有的哭。”

    柳言初看了他一眼,回道:“要拐也是拐宥公子吧。我看那日的雪衣,可没宥哥哥长得好看,拐回去了,当头牌正好。”

    “你小子,嘴上竟是吃不得一点亏。”宥连珏笑着伸手往他额头弹了一下。

    柳言初捂着刚刚被弹的地方,却是忘了自己还被人拉着手腕。

    裹着金黄面衣的小鱼刚从油锅里捞出,滋滋作响。宥连珏要了一份,让摊主用油纸包了起来。

    柳言初皱眉看着这细细的一长条,这是鱼吗?他怎么看着像蚯蚓呢?

    宥连珏索性用竹签扎起一条,递给他,在他伸手接过的时候提醒道:“小心烫。”

    他犹豫一瞬,还是放进嘴中。外面是用裹着蛋液的面糊炸的,香香脆脆的,里面没有一根鱼刺。

    “好吃。”

    宥连珏笑着,又把放凉的另一条递过去,等他再想要第三条时却不肯给了:“尝尝味就行,这东西油重。”

    柳言初也没再要了,在外面他还是不想显得自己是那贪吃之人,浅尝即可。

    两人接着往前走,路过烤肉的地方,宥连珏要了一串。他从摊主手里接过时,用手帕垫着把竹签尖端的掰掉后,才递给柳言初。

    但也只让他吃了两小块,便拿了回来,吃掉了剩下的部分,理由是:“火气大,你不能多吃,便我代劳了吧。”

    柳言初刚尝到味,就被拿走了手里的东西,只能看着宥连珏三两口吃完了。他维持着世家公子的矜持,行,也是为了他好。

    接下来是豆皮、卤煮、冒着热气的糖水糍粑……宥连珏依然每样都只让柳言初尝几口,剩下的,被他接手吃掉,吃不完的就交给了身后跟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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