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玉佩
还有一些距离。他们几人中也只有宋岩准头好。

    苏谦益额头微微出汗,微喘着气,端起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又吩咐身后的侍童再添上一杯。

    苏谦益趁着等茶的空档,随口道:“我看你今日上马了,射了几箭?”

    柳言初淡淡回道:“十箭罢了。”

    “你......”苏谦益听后,倒好的茶水也不喝了,伸手便把他的手臂拉过来,熟练的先从他肩头开始揉按,手上用了些力道。

    “嘶——”柳言初忍不住吸了口气。

    “忍着点,不用力揉开,明天你连筷子都拿不起来。”苏谦益找到那些紧绷酸胀的肌肉,集中力道的按压,无奈道:“左右李校尉又不盯着你,射个三五箭便罢了,何必逞能,受罪的不还是你自己。“

    柳言初皱着眉头,这会儿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像一块被揉开的面团,又痛又舒服。他眼底难得的露出一点沮丧,有时候他也想过自己能有一副强健的体魄,纵是不能带兵打仗,但是寻常的骑射总是不在话下。哪像现在,真成了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陈景著注意到他眼底的情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也只默默地帮他揉按起另一条胳膊。

    还没按多久,宋岩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

    他刚一过来,便看到苏谦益和陈景著一左一右的给柳言初按压胳膊,立马嚷嚷起来:“怎的他待遇如此之好,你们给他按完,我也要!”

    柳言初一扫刚刚的沮丧,收回来自己的手臂,“我好了,你让他们给你按吧。”说完伸手去拿桌上的茶,这会儿手臂虽还酸胀,但能稳稳拿起茶杯了。他喝了一口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宋岩。

    宋岩把自己的手臂往两边一伸,兴致勃勃道:“来吧!”

    苏谦益和陈景著对视一眼,默契的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臂。

    “哎呦喂,我错了错了,快放过我吧!”宋岩龇牙咧嘴的求饶道,他敢肯定这两人刚刚给言初揉按时,肯定不是这个力道!

    两人大笑着放开他,宋岩可怜兮兮的自己揉着手臂,平日里这三人就老欺负他一个,这会儿看着他们三个笑,自己也只敢心里腹诽。

    训练后的汗水还未干透,这会儿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再过几日就是月试,柳言初想着今日自己的练习成果,决定还是把精力放在文章和诗赋方面。

    国子监每月会有一次月试,每年底会有一次岁终试。每次考试按成绩积分,优等得2分,良等得1分,差等不得分。年积分达到18分,才可升院,若连续两年不满10分,则被劝退。

    如今已是6月,之前5次月试他都是2分,虽然每次骑射他拿不到好成绩,但幸好总评定还是文章占大头。

    柳言初看向对面的宋岩:“你文章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年你分数只有8分吧,再拿不到优等,明年就你自己留在文书院吧!”

    闻言宋岩垮下了脸,他这个月老被抓去训练,确实在文章方面花的功夫少了,还有诗赋更是他最薄弱的地方。

    他苦着脸看向陈景著:“景著,救命啊......”

    他们几人中,其实是苏谦益的功课最好,但是他知道苏谦益是不肯浪费时间教他的,而柳言初就算肯教导他,言语上也一定会嘲讽,所以最好的人选就是陈景著了。

    陈景著一手托腮,笑着道:“我凭什么每次都要给你辅导啊?”

    柳言初看着语塞的宋岩,给他出主意:“快讨好讨好你的陈夫子!”

    宋岩直起身,“景著你说要什么?我都给你!”

    苏谦益和柳言初在一旁看着陈景著逗宋岩,这场景几乎每个月都来一次。其实景著每次都会应下,但他们就喜欢看宋岩吃瘪。

    陈景著指了指宋岩腰间悬挂的那枚羊脂玉佩,“这次我要你以此玉为押,若月考无进益,此玉归我;若有进益,原物奉还。”

    宋岩愣住了,他这玉佩是祖母生前所赐,他上面有两个哥哥,但是祖母却最疼爱他。所以这玉佩是他心爱之物,一向是玉不离身的,前几日他才刚说过,这枚玉佩要送给自己未来的娘子。

    苏谦益听后,倒是挑眉看了陈景著一眼,但也没说话。

    “宋岩,你不会连个玉佩都不舍得吧?”柳言初倒觉得这个提议好玩,怂恿着他答应。

    “好,一言为定!”

    他还不知道,这次陈景著所谓的“辅导”,严苛得不近人情。夜深还要挑灯夜读,每日交一篇策论,稍有懈怠,陈景著便平静地拿出玉佩,默默威胁他。

    好在他们几个都不是骄纵的性格,平日里打打闹闹,但在学业上都还是很重视的。这也是几人自从入学以来,结交为好友一直到现在的原因。

    如今临近月试,各自都收了心,放学便回家学习。而宋岩则让下人回府上禀告一声,便也跟着陈景著回了。

    柳言初回到家,刚在自己院中用完膳,就被柳言瑾叫去书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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