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裙摆踏上石阶,还未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劲。今夜院中静得可怕,连当值的婆子都不见踪影。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夫君怎么没有点灯?"她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不必。"谢昀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低沉中压抑着某种情绪。
她借着月光,隐约看见他独坐的身影。指间的酒杯在月色下泛着冷光,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深沉如潭。
"夫君今日回来得真早。"她刻意放轻脚步,裙摆擦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今日去了何处?"他的声音平静得反常。
江沅的心微微一紧,藏在袖中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她自然地走向妆台:"与苏薇姐姐去了西市。"
她摸索着要去点灯,指尖刚触到火石,就听见他起身的动静。
"我说了,不必点灯。"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收回手,转身面向他所在的方向,顺势轻轻靠向他:"夫君今日是怎么了?"月光渐渐照亮他的轮廓,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锐利。
"玩得可还尽兴?"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酒后的微烫。
江沅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他揽住腰肢拉回。他的手臂坚实有力,隔着衣料传来灼人的温度。
"走了许久,腿都酸了。"她垂下眼帘,刻意放缓呼吸,手指轻轻搭在他胸前。
谢昀低头凝视着她,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心里。良久,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我再问一次,"他的声音低沉,"今日,只见了苏薇?"
江沅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那是一种极力克制的失望。她强自镇定,将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却僵硬得不像话:"夫君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般问?"
她的指尖冰凉,触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不自觉地颤了颤。
谢昀忽然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禁锢在怀中。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压抑的怒意:"非要这样吗?永远用这副模样......"
不等她回答,他便打横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内室。月光被隔绝在门外,黑暗中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在黑暗中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最后一次问你,今日,只见了苏薇?"
江沅在黑暗中睁大了那双清澈的杏眼,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真诚而无辜:"对呀,夫君不信我吗?我何时骗过你?"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他猛地俯身压下,呼吸灼热而混乱:"好,很好。"
衣料在撕扯中发出刺耳的声响,江沅的手腕被他死死扣在枕边。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落在她的颈间、肩头,每一处都留下灼热的印记。黑暗中,她只能看见他猩红的双眼,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疼.....”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疼?"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凄凉,"你也知道疼?
"夫君不要了这样好不好……."她抽泣着哀求,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
这声哀求仿佛刺激了他,他的愈发失控。江沅的求饶声反而让他更加疯狂,每一次都带着毁灭般的决绝。
"既然要疼,那就一起疼。"他在她耳边嘶哑低语,呼吸灼热得烫人,"至少这一刻,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带着毁灭般的疯狂。
屋内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喘息声。江沅无力地蜷缩在床榻内侧,背对着他,浑身像是被拆散了一般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喘息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下床。黑暗中传来水声,他拧了湿帕子,动作竟意外轻柔地替她擦拭。当微凉的帕子触到她腰间的淤青时,她忍不住轻轻抽气:"嘶......"
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他清楚地看见她身上那些被他留下的痕迹,这个认知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我又伤到她了......明明不想这样的......』他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悔意,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清洗完后,他从身后环住她,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最疼的腰际,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这个拥抱太过用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一滴,两滴,落在她的脊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江沅的身体僵住了。『又来了,这个男人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