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凤头骨(5)
身吧。”烟萝吐出一口浊气。

    殿内的走廊很长,一路向前,是大片大片的桃花林,凤吹过,带着几缕花瓣落下。

    在最大的那颗桃花树上挂着九瓶玻璃罐,颜色奇异,有的鲜艳,有的柔和,还有一个最为特别,通体漆黑,还泛着幽幽紫光。

    在几十人合抱粗细的大树下,这些凤火就像千年桃妖树结的果实,梦幻,诱人,神秘。

    烟萝情不自禁被那古树吸引,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但她记得范千姬的话,只能等待,不可主动触碰,心中隐隐期待着被哪种凤火选中。

    只见那团幽黑的光团嗖的一下钻到烟萝的身体里,一阵针扎般的痛从指尖传来,随后便没了动静,烟萝试着感受它的存在,用了许多灵力才凝成一小缕火苗,黑色的小火苗亲密的舔舐着少年的指尖,似有讨好之意。

    虽然这缕火苗很微小,但她能感觉到,它的杀伤力远超所谓的正常火种,若是等她使用的炉火纯青……

    女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收起了火苗,打算离开。

    烟墨好奇的询问,“现在什么感觉,阿萝,你收服的是哪种凤火。”

    “不怎么痛,像被扎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它自己选择我,与我的身体比较合适吧。这种凤火的名字我也不太清楚,与它有关的资料很少。”烟萝歪头思索着说道。

    “这么神奇。”烟墨抬眉,也走到树下,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却还是毫无动静。

    清俊的少男瘪嘴回来了,颇有些委屈的回到烟萝身边,像一条失望的大型犬。

    “走吧。”烟萝笑眯眯的摸了摸旁边人的头。

    两人回到殿外,那女子的手搭在烟萝的手腕上,眼睛微微睁大说道“竟然将自己炼为毒体吗?如此狠辣,怪不得幽冥凤火选择了你。”

    “不愧是她的后代。”语气又变得释然。

    “多谢前辈抬爱,可否为我讲解一下,这是何物?”烟萝是真的想弄清楚这是什么。

    对上那双此时清澈见底,求知若渴的眼睛,范千姬说道,“幽冥凤火,来自魔界深渊的火种,不死不灭,既烧到什么,便会烧尽。虽为魔界所生,却对邪灵力和正灵力都有着克制的功效,不分敌我。即便真的被毁灭,也会先死后生,而且会比之前更强。”她一顿,“你的老祖,烟月台,是她的上任使用者。”

    “魔界,深渊,邪灵力。”她跟着念叨了一遍,这是很陌生的词,但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因为凤火与那里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知晓了,谢谢前辈。”烟萝又鞠一躬,“那晚辈就先告辞了,不再扰您清修。”

    “傻孩子,我一缕残魂罢了,不过多久就要彻底消散了。”女子的眉又轻蹙起来,叫人想抚平她脸上美丽的忧愁,“你拿好吧,过不了多久这里便会全部消散,在你手里……或许有朝一日你能比她更强。”

    她一挥手将凤骨放入一条项链,递给了烟萝。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空间法宝?烟萝的瞳孔颤了颤连忙跪地以示尊敬,双手接过玉链。

    “前辈,我……”烟萝想说如果能报答范千姬可以万死不辞,可是她又能帮到人家什么呢。

    “不必多言,看到你那张脸,我便心满意足了。”能透过她,看曾经的爱人,这就够了。

    她化在风里,如同一滴水融入海里,半点风浪也无。

    一直到出云山,烟萝都有些浑浑噩噩,是的,她成功了,一点伤也没有受,轻飘飘的杀了两个人,她身上的血没有一滴是自己的。

    可是,为什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你会不会像你们老祖一般辜负人啊。”烟墨试探的问道,浑身都有些紧绷。

    “嗯?不会。”烟萝抚摸着手里的项链,温润的手感一摸便知这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刻着一条九尾狐,其刻画的栩栩如生,灵气逼人,黑绳穿过最顶上的小孔,绳子长度刚好适配,垂在烟萝锁骨和前胸的中间。

    “但是不要再说她了,她即便不好也是顶天立地的真女人。”在那代中,烟萝是最爱听她的功绩的小女孩,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其他人再怎么教导女子的依赖与柔顺,她也会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原因,明明强大的烟月台老祖才为他们带来如今的生活。

    “好。”烟墨点点头,他尊重阿萝,也尊重阿萝的先祖,只要阿萝不那般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