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君的女朋友
的时候也是一脸严肃,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眼神无比的专注,他站起身去拿调味品,肌肉绷紧的同时,隐隐可见蜂腰猿背充满了力量感的身型。

    “咚”的一声。

    楼上传来一声闷响,七海建人眼神一沉,喊了一声,“虎杖同学。”

    楼上没有回应,他扯下领带缠在手上,关了火上楼,楼上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开灯,只有一阵刺骨的寒风,从打开的阳台窗户上灌进来,吹得窗帘呼呼作响。

    虎杖悠仁的拐杖掉在地上,他靠着墙壁站起来,听见楼梯口传来声音,他回头看见是七海老师,先是松了口气,复又表情古怪的说:

    “七海老师,你女朋友好像……真的来了。”

    阳台的围栏上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灰色风衣,身型高挑,身后的黑色长发在皎洁的月光下,如同披上了一层莹碎的光华,面容冷漠而疏离,淡色的薄唇紧抿,漆黑的眼眸冰冷无情的注视着他们,像是在习惯性的把他们当作商品来审视。

    七海建人不喜欢这个人的眼神,这个人的眼神让他想到了……某个人。

    他走过去,缠在手上的领带松垮垮的掉在地上,按照以往的惯例,他现在应该直接了当的解决掉“她”,或者是把“她”抓起来审问一番。

    但七海建人只是伸出手,声音透着一如既往的沉稳。

    “楼下是水池,下来。”

    琴酒低下头,看着这个男人伸出的手,手心有几处常年握刀的厚茧。

    应该给他这个面子吗?毕竟他今天是来谈合作的。

    琴酒低下头跟他握手,只觉得他掌心有些粗糙,琴酒想抽回手,嗯……没抽动。

    这算是挑衅?

    这种身材的人似乎有这种习惯,用这种方式来比力气,或者是比耐力。

    “松手。”

    琴酒没空玩这种游戏,他的声音做了一点改变,听起来偏中性一点,但是其中的男性特征听起来依然非常明显。

    虎杖悠仁觉得那两个老爷爷耳朵肯定不好,但是眼光是好的,而且七海老师肯定跟他认识,不然不会是这种反应,他决定悄悄离开,给他们留出相处的空间来。

    而七海建人听到琴酒警告的声音也没有松手,他的镜片有些反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先下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