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水
,她轻笑了一声,“毕竟是亲手养大的孩子,果然……还是不一样吗?”

    回到11层,电梯门打开,厚重的铁门还没有关上,琴酒远远看见那张圆桌左边,先前宫水坐过的位置,鲜红的血液在惨白的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艳丽小巧的血花。

    琴酒几乎是在瞬间就明白了一切,他退回电梯里,按了地下14层,14层是整座孤岛的运作中心,平时都是封闭状态。

    等电梯门打开,地上几滴血液蔓延至前方的黑暗中,一阵急切的喘息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传来。

    琴酒没有过去,身后的电梯门关闭,吞没了最后一丝光亮,他压低声音,极轻的说了句,“过来。”

    那痛苦又压抑的声音便瞬间停了,黑暗中,一阵炙热的气息悄无声息的贴了上来,琴酒感觉有什么冰冷刺骨的东西,碰到了他的左手。

    这冰冷刺骨的东西很快被灼热急促的呼吸代替,指尖传来温热的有些湿润的触感,琴酒低下头,能够猜到宫水正跪在他面前,兴奋的颤抖着身体舔舐他的手指。

    宫水喉咙里发出满足克制的喘息,他的眼神如蛆跗骨,张嘴含住琴酒手指的同时,一缕银丝从他的面具下顺着他的颈侧滑落,他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

    “我好嫉妒啊,琴酒。”

    ……

    贝尔摩德没依琴酒的话先回去,她坐在直升飞机里边悠闲的等了一会,不多时就看见平台中心的电梯打开,琴酒和宫水一前一后的出来了。

    宫水依旧戴着面具,他没跟琴酒说话,出了电梯转身就走了,琴酒回到直升飞机上,左手的齿痕极淡,贝尔摩德也没注意。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