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苏格兰擦了擦脸上的血污。
“需要我帮忙吗?你开这么快,要去什么地方?”
去……什么地方?
“成……成……原……”
“成原山?哦,那你开错方向了。”
“琴……琴酒……”
“什么?”
那人靠近了苏格兰,像是听得不太清楚。
苏格兰回光返照般的,死死抓住了面前之人的衣服,喉咙里发出了难听的,像是胸腔里的内脏杂揉在一起,才能发出来的声音。
“琴酒……救救他……去救救他——”
苏格兰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恐惧的瞪大了眼睛,就像是在面对那个吃人的怪物时一样!就像是在面对琴酒被人侵占了身体时一样!愤怒又恐惧!
苏格兰的大脑从未像现在一般清醒过!身体上的疼痛此时远不及喉咙中传来的异样感觉明显!
他在做什么?
他在——这个人!——他!——他把他的手伸进了苏格兰的喉咙里!
借着血液的润滑,喉咙被撑开,传来灼热的疼痛和撕裂感,苏格兰已经喘不上气了,他痛苦的翻起了白眼,却又清晰的认识到,他的喉咙被撕裂了!
直到那条手臂从苏格兰喉咙中退出来,连带着满手的血污,那个人才开口,语气温柔的说:
“琴酒是吗?我知道了,我会帮助你的,你运气真好,遇见的是我。”
“我这个人,可是最心善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