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大爷
一丝嗜血的野性,更加隐晦。

    *的,十年后的我在干什么?

    琴酒脸色有些难看,被他威胁的两面宿傩却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

    “哈哈……”

    两面宿傩的笑声越来越大,仿佛听到了非常可笑的话,他的胸腔都在震动,然而下一秒,他猩红的眼眸意味深长的看着琴酒。

    噗嗤一声——

    刀刃陷入皮肤,两面宿傩动作一顿,接着向前,直到喉管被割断鲜血喷流而下,他才停在琴酒面前,毫不在乎的将琴酒按在自己怀里。

    炙热的双手不可避免的为琴酒带来一丝暖意,银白的发丝落在两面宿傩手中被血液染红。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琴酒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而且两面宿傩的血全粘在了他的身上!琴酒烦躁的啧了一声。

    “别动。”

    或许是因为喉管被割断的原因,两面宿傩的腔调变得有点古怪。

    琴酒真的不动了,因为他看见川上富江就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漆黑的眼眸沉默的注视着他和两面宿傩所在的这个角落。

    “他看不见我们。”

    两面宿傩的手扶上他的头顶,心情很好的为他顺毛,他对琴酒深埋心底的占有欲,在他难得的顺从下得到了餍足。

    两面宿傩以一种极具侵略感的姿势,将琴酒困在自己怀里,“想跟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