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旗看武英这样也不好意思打击他。
萧景绷紧了面皮,依然自顾自看着卷宗,一点也不担心,待看完一卷才放下。
“景弟,你倒是不担心,袁大人本来就不让你掺和这件事,可是我可就麻烦大了。”
武英看见萧景怡然自得,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抱怨。
“我这边是有个新线索,过几日你就知道了。”萧景不慌不忙地换了一本卷宗。
不论武英如何纠缠都不肯说出线索。
直到有一日,探子来报福兴楼的跑堂伙计刘二九跑了。
“什么,还不快追!”武英一听到消息,就站了起来。
旁边萧景和周小旗都没有动静。
武英急得不行,对萧景和周小旗左推右挪。
萧景估着时辰,看看窗外,一轮红日已经西斜,点点头,“应该已经到了,我们去看看吧。”
周小旗点了点头,收拾东西就要和萧景一起走。
“不是,你们瞒着我做了什么?”武英觉得自己被排挤了,拦在二人前面。
萧景扯其起武英就跑,“快走!”
才到诏狱门口,几个兄弟就压着个人过来了。
这不是刘二九么,武英揉了揉自己眼睛,再三确认。
“多亏了萧小旗提醒,这人藏得挺深,功夫还真不赖,差点就被他跑了。”领头的看到萧景过来,满脸庆幸。
“这几日多亏了兄弟们蹲守,完事儿了到时候请兄弟们都吃顿好的。”萧景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武英围着刘二九转来转去,上下端详,心满意足。
几人一路将刘二九押入了牢房。
“景弟,你真是神了。快告诉了我,你怎么知道刘二九是蒙面人的。”武英缠磨了萧景半天。
“我查了刘二九,他是五年前来京城投亲的,经人介绍进了福兴楼做伙计,说是穷就一直没有娶亲。”
萧景觉得可疑,连忙加派人守住他。
正好当时武英和周小旗闹别扭,就只找了周小旗帮忙。
武英不乐意,“难不成正清就比我靠谱?”
周小旗没说话,轻轻一笑。
萧景更加不理会。
武英恍然,萧景来锦衣卫不到三个月,已经就立下了不少功劳,看萧景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佩服。
别看萧景说得轻巧,里面门道深着呢!
就看刘二九逃跑,却被刚好抓住就知道了。
萧景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来的草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还不够。”
他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进锦衣卫的最终目标——抄家,
他要让那些堂官们在他的手下瑟瑟发抖,要让舅舅偷偷摸摸地在他眼皮底下藏银子!
萧景拿下草根,拍拍衣摆,朝武英一拱手,离了诏狱。
才到门口,
“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是哈昂。萧景心中烦躁,装作没听见,转身想走。
“哎,小美人别跑——”哈昂不罢休,跟了上来,口中抱怨,“上次在酒楼你就把我抛下了。”
“刘二九已经被抓住了,何必再来我这里打探。”萧景冷冰冰的,不想再和哈昂纠缠,直接戳破他的心思。
哈昂一愣,很快恢复了笑意,“小美人,别这么说。我不是为了这个。”
“别装了。”萧景不再忍耐,拔腿就走。
“我什么都知道了。豪义是因为手上的刀疤被发现的,对吧。”身后传来哈昂的声音。
“其实,他伪装过,只是因为要刻木,所以放弃了。他是真心喜欢木刻的。”
萧景放慢了脚步。
“刘二九是被你抓住的。本来他没有被发现,是你故意派人盯着他,又在他前面露出形迹,刘二九以为露出了破绽,就跑了。没想到正中你的圈套。”
“不过你是怎么发现刘二九的?”哈昂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他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不觉得很奇怪吗。”
“萧大人,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哈昂正色,不再嬉皮笑脸。
“所以你想干什么?”萧景回头,直视哈昂的眼睛。
“当然,是被记住了。”哈昂朝萧景抛了一个媚眼。
“不觉得,这世间来一趟,不容易吗?”
萧景把头转了回去,加快脚步,径直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哼!他就知道,哈昂这个老狐狸不会轻易透露什么,白和他演了白天。
萧景狠狠抓了抓拳头。
第二天,难得是个晴天,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萧景在巡逻,事情告一段落,心情正好。
“萧大人!”哈昂坐在路边甜水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