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舒霖这时听到她的话,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竟突然多了很多她从来没有过的记忆:
“良时,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什么时候结婚啊?”
“你是周澈!”
“以后不要老是载实习生下班了,会让人误会。就算你给我解释无数次,我都不会信。”
“魏少安我告诉你!欣赏不了我的作品是你的损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厉害?你知不知道?”
姜舒霖呆呆地站在原地,自己那晚……不仅把涂锦当成了她的那些前任,还死赖在他的背上不下来!
原来在她试探他之前,还有这么一出!
怎么能有这么一出?
好……丢脸!
怪不得她明明记得自己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魏少安,他却认识他。
是因为这个!
死去的记忆袭来,姜舒霖的脸色变了又变,一时精彩纷呈,只觉得无地自容,不禁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唐亦可见她这样,来了兴趣,问:“舒霖,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这表情很有故事嘛!”
姜舒霖捂着自己的脸不肯松开,又庆幸地想着:还好她那天假装自己喝断片了,不然这笑话可就闹得太大了!
等等,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过去?
姜舒霖又立即想到那天在办公室里的他,眼眸闪了闪,微摇了摇头。听到唐亦可的话,她放下手,见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也不想理她,只是皱着眉道:“可可,今天我怎么都不能再喝醉了!”
唐亦可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她表情严肃,也不会不识趣地去强求她,道:“好吧。”
可是紧接着,她眼珠一转,向她挑了一下眉,眼神迸发出光彩:“那你今天,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姜舒霖看着她一脸期待的表情,不用说也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她点了点头,不就是欣赏美男吗?
她做得来!
她们坐在沙发上,姜舒霖看着唐亦可一口又一口地喝着酒,再也不像之前一样是为了买醉,而只是因为喜欢,一时有点儿羡慕她。
唐亦可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去做的人,想结婚就去结婚,想生孩子就生孩子,想发疯就发疯。虽然有的事情做得过于极端,但偶尔,她竟然会羡慕她那样的勇气。
不像她,在琳琅里待了那么久,做事也总是有很多顾虑,每件事要考虑得周到细致,不敢出丝毫差错。
她叹了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就喝了下去。
唐亦可见她喝完了酒,脸色瞬间变得微红的样子,有些惊讶地问她:“你不是说不能喝醉吗?”
这酒度数可不低。
姜舒霖盯着手中的杯子,语气有些低沉:“突然,又想喝了。”
唐亦可轻笑一声,跟她碰了一下杯,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酒,笑道:“那就喝这一杯好了,不然你又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就罪过大了!”
转瞬之间位置互换,真是两个善变的女人。
姜舒霖也不再坚持,慵懒地倚在沙发上,闭了会儿眼,等她再睁开眼时,面前已经多了几个年轻又帅气的男人。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姜舒霖看到他们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惊讶了一瞬。她去看身旁的唐亦可,她倒是一脸开心,笑得真切动人。
姜舒霖坐正了身子,又喝了一小口酒。
唐亦可瞥她一眼,凑到她耳边悄悄地说:“舒霖,你不是好奇涂锦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什么?”
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起涂锦?
接着就见唐亦可眉毛微扬,看向门口,姜舒霖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正是穿着一身黑衣黑裤的涂锦。
两人四目相对,姜舒霖再次愣住,可涂锦的眼神里却看不到丝毫惊讶。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上次在琳琅不欢而散,她本以为出差回来后他们就会回到正轨,但没想到会和他相遇在“心迹”。
几天没见,不知道是不是姜舒霖的错觉,涂锦好像瘦了点儿,显得他并不柔和的五官更加锐利,再配上他那一副无所谓的神情,俨然是一个冷脸帅哥。
和其他几位格格不入。
或许是刚才喝下肚的那杯酒太过猛烈,姜舒霖一双大眼睛有点儿愣愣地看着涂锦,没开口叫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而唐亦可的视线在她和涂锦之间反复来回了几次,眼睛里瞬间多了很多兴趣。她对服务员说了几句,然后指了一下涂锦和另一个帅哥,剩下的人就离开了。
包厢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