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因为他。
姜舒霖笑着看着小珑珑还在舞动的四肢,说:“他确实让我很开心。他没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学以致用,又很聪明。
不仅如此,他还用心又细心。”
她不仅因为他故意取悦她而开心。在作品里,她还看到了他跟她如出一辙的设计理念,看到了他的成长。
她说着转头看盛澜心,愉悦的眼眸之中染上了一抹认真:“如果他三个月之后不走的话,一定会成为你的得力助手。”
“你在我面前对他大夸特夸,不就是想让我好好栽培他吗?”
盛澜心挑眉,一眼就拆穿了她。
姜舒霖低头一笑,脱了鞋,慵懒地枕在盛澜心的腿上躺下。
盛澜心抚着她的头发,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说:“舒霖,你对涂锦,很特别。”
姜舒霖睁开眼,并不为她的话而感到疑惑,甚至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嘴角的笑意不减,声音平静地问:“怎么特别了?”
“你肯定知道,他喜欢你。”
盛澜心说得斩钉截铁。
姜舒霖的眼睫动了动,重新闭上眼,肯定她的说法:“是,我这么优秀,跟他朝夕相处,他想不喜欢都难。”
她看得出来涂锦喜欢她,或许涂锦自己都没有发现。
盛澜心笑出声来,但她说得没错,便顺着她的话道:“你说得对,我们Eileen呢,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姜舒霖也轻笑了一声。
可盛澜心很快就收起笑容,低垂的眼睛里有些疑惑:“可要是在以前,遇到这样一个肯为你用心,每天围着你转,又能得到你欣赏的人,你早就跟他谈恋爱了。
那为什么,到现在你还……”
姜舒霖听见她这样说,睁开眼,起身,抱着腿坐在盛澜心的身旁,头发略微有些凌乱,脸上轻松愉悦的神情被她缓缓收起,眼神里的笑意也慢慢散去,低垂着双眼说:“我确实觉得他很特别。”
她神色认真,低声说:“以前我交往的男朋友都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钱、色、情绪价值、人脉、资源,总有一个是他们所图的。他们所图的是这些,我图的是身体和心理上的欢愉与舒适。
我们相处得很好,彼此喜欢,也好聚好散。”
盛澜心也回忆起她过往的男友,确实如她所说,她和几任男友分手之后,都还跟他们成为了朋友。
要是换做是自己,绝对不可能跟前男友成为朋友。但姜舒霖能做到这样,她有时都不知道是因为她和她前男友们人都太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但她对待每一份感情都是很认真的。
盛澜心暗自摇了摇头,看着一旁神情有些疑惑的姜舒霖,听她继续说:“但涂锦……”
她提起涂锦的名字时,虽然语气仍然疑惑,但明显柔软了一些。她说:“他想要的似乎只有一样,就是……我的认可。”
她轻笑了一下,说:“只要夸一夸他,他时常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就会变得十分闪亮,就像那晚那只受伤的小土松知道我们要救它时一样。”
说到这里,姜舒霖的眼睛里漫开笑意,但突然,她想起了初见他时的样子,又立即否定道:“不,跟那只小土松可不同。小狗可比他可爱温顺多了,他像小狼。
我以前也交往过年纪比我小的人,他们都一样表现得乖巧懂事,可又绝对不相同。
那些都是涂锦装出来的。”
尽管她已经觉得涂锦脸上的假面具裂开了不少,也因为“棠语”的再现和重启很开心。但当盛澜心问起她时,她也才得以停止沉溺于涂锦带给她的……欣喜,去思考:
他到底要做什么?
姜舒霖摇头,眼神浮现出迷茫,声音也变得低沉:“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会配合他,等待他,等他真正地……”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白天还在为他的用心而心动,晚上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起他的目的。
她低声喃喃地问:“他在隐藏什么呢,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说到这里,她又摇摇头,突然觉得有点儿疲惫,她立即打住自己的思绪,眼神里的迷茫和猜测褪去,重新变得清明冷静:“就这样吧,他是一位很有潜力的设计师,我当然希望他能继续待在琳琅,我还指望他给琳琅创收呢!”
盛澜心听她说完,点头,说:“不论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始终随心而动,成为你想成为的姜舒霖。”
姜舒霖伸手抱住盛澜心,觉得心中一暖。是啊,随心而动,她在感情上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面对一个大帅哥送上门来的炽热爱意,她当然是,欣然接受了。
这天,姜舒霖带着姚佳颂和涂锦去景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