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又好像没借,只感觉到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然后一个大跨步就上来了。
姜舒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睫愣愣地眨了眨。
她刚才伸出手,难道不是鬼使神差?
涂锦将手放开,掌心的温热也随之褪去,他轻声对她说道:“谢谢你,Eileen。”
姜舒霖看着他,摇摇头,然后蹲下身子,重新看向那只受伤的小狗,同时将手机递给涂锦示意他打光。涂锦便将正要拿出口袋的手机又放了回去,接过了她的手机。
姜舒霖皱着眉,先是伸手安抚地摸了摸小狗的头,小狗或许是没有力气了,并没有躲她,但身体仍旧在轻微发抖。
姜舒霖再次看了一眼小狗受伤的脚,伸出手,避开它的伤口,小心地将它抱了起来。
这狗大概也才两三个月的样子,在她的怀里都小小一只。她将狗抱起来才看清是一只白色的土松,通体雪白,毛发松软,鼻子粉粉嫩嫩,这样品种的狗在景城并不常见,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有些高兴地跟涂锦说:“是只小土松呢!”
涂锦见她兴奋的笑容,也微扯了一下唇,然后对她说:“它伤得很重,我们得送往宠物医院。”
姜舒霖点头,道:“你先把猫送回去吧,我在下面等你。我抱狗,你开车。”
涂锦点头。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车上。姜舒霖小心翼翼地坐上副驾驶,她抱着狗,腾不出手系安全带,便用眼神向身旁的涂锦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