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叫我?”
莫名其妙地来他家里说些奇怪的话,还一睡就是整整一天,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奇怪?
涂锦递给她一张纸巾,一脸无所谓:“反正今天周末。”
姜舒霖默默地点了点头,吃了一个小笼包,觉得味道十分不错,又问:“你在哪里买的小笼包?”
可涂锦并不打算告诉她:“你不需要知道,我会一直给你买的。”
姜舒霖咀嚼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眼睫眨了眨,问:“每天吗?”
涂锦也喝了一口燕麦粥,然后看着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如果你需要的话。”
姜舒霖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虽然她偶尔会跟涂锦一起吃饭,下班会让他送她回家,但……怎么他突然就要天天给自己买早餐了?
这不正常吧?
她也不需要他这样。
她又喝了一口燕麦粥,然后看向涂锦,觉得涂锦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他看她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那样的刻意讨好,而是多了一些……别样的热切。
是因为昨晚他们……
还没等姜舒霖往深处想,涂锦就打断了她的思绪:“昨晚,你是去见了唐亦可吗?”
她昨晚醉成那样,当然是因为唐亦可。
姜舒霖点头,眼眸变沉。
昨晚,唐亦可把她约到了“心迹”。她去酒吧的时候,唐亦可还没有到,等了好一会儿,包厢的门才被打开。
唐亦可有些狼狈,头发凌乱,脸上的妆容也变得斑驳,她白天辗转于叙明和超艺,现在才能歇会儿。
她无力地倚靠在包厢的门框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看到姜舒霖,她微微一笑,然后关上门。等她转过身来,迎面就挨了姜舒霖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严严实实,唐亦可的脸立即就朝一边偏去,脸颊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火辣辣的。
她慢慢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看着眼前对她满眼失望的姜舒霖,竟然缓缓地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并不大,从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甚至有些沙哑,配上她此刻满身的疲惫,显得十分惨淡。
然后,她听姜舒霖沉声说:“超艺不可能要你了,你以后也很难在这一行立足。唐亦可,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唐亦可抬起头看她,又点点头,似乎是认命地轻声说:“姜舒霖,看看你多么聪明,我做什么事情从来都瞒不住你。”
说完,她不甘心地瞪着姜舒霖,咬牙道:“就是因为你聪明,所以盛师姐才会找你一起创办琳琅,而不找我吧!”
姜舒霖一愣,转而皱眉:“你说什么?当初明明是你……”
“才不是呢!”
唐亦可知道她要否定什么,声音放大了一些,人也向姜舒霖的方向走了一步,反驳道:“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她怎么不第一个来找我呢?”
姜舒霖摇摇头,不可置信地说:“唐亦可,你疯了。”
唐亦可冷哼一声,往包厢里面走了些,又叹息一般地说:“我不是疯了,我只是,结婚了。”
“这跟你结婚又有什么关系?”
姜舒霖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