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但微沉的嘴角提醒着别人她是一个略微有些严肃的人。
她的身子骨大体还算硬朗,只是岁月不饶人,偶尔有些小毛病也是常事,好在没有什么大碍。
吃过午饭之后,她和涂锦就一直相对坐在室外,暖阳之下,嫩黄的腊梅花传来阵阵的香气,清爽宜人。
祖孙俩没多少话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只要易拂英不开启话题,涂锦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就算是这样,易拂英也对他的到来十分高兴。她一人独居,很希望有人能常来看她。
何况涂锦是她唯一的亲人。
易拂英见他的眉头锁着,以为他还在担心自己的身体,便宽慰道:“涂锦,我没什么事了,你今晚在这里住一晚,明晚就离开吧。”
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要是涂锦更专注些,不难听出她话中的挽留。
她也想多看看这个外孙。
哪怕他们之间从来都不亲近。
涂锦闻言,这才回过神来,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摇头拒绝道:“不了外婆,这里离公司远,我吃完饭就走。”
这里没有外人,他在易拂英面前也无需隐藏,他面无表情,看向她的眼神冷淡无波,略显沉郁。
易拂英张了张嘴,想说明天就是周末,不用那么着急,但又暗自摇了下头,转而问:“我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听到她这句话,涂锦眼睫一眨,然后看向易拂英,如实道:“没有。”
上次在姜舒霖家煮粥时,他趁她熟睡翻找过,仍然一无所获。
易拂英也不意外,更没有催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后说:“姜舒霖这个人表里不一,不是那么容易接近,反正你在琳琅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不用着急,慢慢来。”
可这次涂锦却没有立即回应她,而是眼里透出疑惑,直截了当地问她:“可是,外婆,姜舒霖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他的眼睫眨动,声音略微上扬,继续问:“她真的会抄袭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