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橘猫不会说话,但很通人性,它到了你家并没有不适应,反而一上沙发就乖乖地趴在那里不动,怕打扰到你。”
说到小橘猫,他的语气染上了一丝不常见的温柔。接着,姜舒霖又听他有点儿故意地说:“你昨天情绪不对,又没怎么吃饭,所以我给你煮了粥,味道不错吧?”
对上他那她已经有点儿熟悉的求表扬的眼神,姜舒霖竟然移开了视线,“不……不错。”
涂锦有些高兴地点了点头,又说:“我也觉得味道很不错。那是我唯一会做的东西,总算派上用场了,能帮到你,我特别开心。”
姜舒霖飞快地看他一眼,倒……倒也不必强调这些。
她问得直白,他也回答得直白,把他昨天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切源于……他担心她。
所以应该是他一开始把那张纸条贴在了小橘猫的身上,但被它蹭掉了,让她误以为是……
亏她昨晚好一通纠结!原来是个乌龙!
姜舒霖默默转头,不让他看见自己已经快要绷不住的从容平静。
涂锦注视着她的侧脸,想起了她刚才问的话,眼眸转动,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为什么会问他这个问题。
他浓眉之下的沉郁眼眸里罕见地浮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薄唇微不可察地向上勾起一个浅笑,像是海面上厚厚的白冰突然破裂,终于透出了冰下浸染着暖阳的蓝色海水。
这笑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散去,然后他才慢慢整理好表情,故意问她:“你不会以为是我……”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姜舒霖的语速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看着她垂着头,涂锦刚消失的笑意瞬间再次在他的眼里散开,他向姜舒霖的方向走近了一大步,低头靠近她,几乎凑近了她的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了,Eileen。”
这话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说完,他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姜舒霖的办公室。
姜舒霖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尴尬地皱了一下眉,用手捂住的脸,耳边还回荡着他那一句“我知道了,Eileen”。
以前她提醒他什么事的时候,他总是会这样回答,显得他有多乖,多么听话,多么受教,多么真诚。但今天……
他知道什么了?
怎么他就知道了?
他能不能别知道!
真是的!
回到工位上的涂锦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他再次向姜舒霖的办公室看去,此时的她已经在忙着工作,刚才一瞬间的轻松也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眼里透出一丝担忧,紧接着,他又想起了姜舒霖之前对他说的那句:“你是不是看不到感情?”
他垂眼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对面的姚佳颂。
姚佳颂对上他的眼神,摇摇头,用笔在涂锦的面前晃了晃,有点儿得意地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你知道Eileen为什么这么做吗?”
唐亦可损害的是琳琅的利益,按照她公私分明的性格,不应该这么拖下去才对。
姚佳颂一脸理所当然地点了头:“当然了!关于Eileen的事情,我都知道!”
涂锦觉得她故意炫耀的表情十分刺眼,但没说什么,而是安静地等待着她。
孟思存也看过来,但他跟涂锦不一样,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姚佳颂与他对视一眼,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说:“是盛总的原因。”
“盛总?盛澜心?”
涂锦来到琳琅之前,盛澜心就去休产假了,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她,要不是姚佳颂提起,他都差点儿忘了还有这号人。
姚佳颂点了点头,孟思存低头一叹。
这次姚佳颂没有卖关子,她的脸上也全都是不赞同和不甘心,说道:“盛总和Eileen、唐亦可是一个学校里出来的,盛总比她们大两岁,一直把她们都当做妹妹,非常关照。
当初盛总要创办琳琅的时候,邀请Eileen和唐亦可一起,被唐亦可拒绝了,说是要去当时势头正盛的超艺。盛总和Eileen都没有强求,但谁都没有想到,琳琅会后来者居上,成为行业内炙手可热的新星。
所以唐亦可心有不甘也可以理解。”
姚佳颂说到这里,旁边的孟思存继续补充:“你来琳琅两个月了,应该知道Eileen对待下属有多么宽容,但其实最初,她不是这样的。”
涂锦注视着孟思存,认真地听着他说姜舒霖的过去:“她很挑剔,凡事都喜欢尽善尽美,还喜欢追究个明白,不怎么受下属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