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
    没过多久,涂锦也上车,坐上了后座。姜舒霖坐在副驾上,脸色如常,用手将还有些湿润的长发拨到身后,撑着头,看着窗外此时无比晴朗的天空,想到刚才涂锦湿着身子站在她面前的样子。

    他的肌肉,他的脸,他的唇……

    她明亮清透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了许多种情绪,因此而变得微暗。而下一秒,她竟然也用手指轻触了一下自己的唇,又很快移开。

    她闭了闭眼,不再回忆。

    而坐于后座的涂锦眼神半眯,看似是在闭目养神,却将姜舒霖的动作看在眼里,他的眼睛里同样浮现出一丝别样的情绪,也很快就隐了下去。

    晚上,涂锦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家居服,正当他要走进卧室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陌生香气。

    涂锦的脚步一顿,想到了白天的那条粉色毛巾,又想起了姜舒霖那一头乌黑浓密且滴着水的长发,本就漆黑的眼眸变得更加深沉。

    他折返回浴室,再次洗了一遍澡。

    这次,香气消失了。

    他将双手撑在洗手池的两侧,抬头看着镜中略显苍白的自己。刚吹干的头发十分蓬松,却沉沉地压在他的额头上,碎发偶尔扫过他微蹙的眉心,再往下,是一双冷淡得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眼睛。

    此时的涂锦与在琳琅众人的谦逊真诚丝毫不一样,更不同于初见姜舒霖时的傲慢自大,而是多了许多冷漠,仔细看去,他的身上还有着一丝颓废和厌烦,像是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一样。

    应付姜舒霖真是个精力活儿。

    他再次看了镜中的自己一眼,然后离开浴室,来到了客厅。

    他家里的客厅宽大而空旷,小橘猫被他安置在靠窗的一角。与其说是安置,不如说就是把它放在了那儿。猫窝还是姜舒霖做的那个,她那晚说要跟他建立互不干扰的邻里关系,自那以后他们在工作之余就再也没有遇见过,她没问起,他也就没还给她。

    小橘猫已经长大了一圈,此时正在窝里睡觉。

    涂锦从来都没有养过猫,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它,不过小橘猫没生什么病,他们也相安无事,那应该就是这样养的吧。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小橘猫的头,小橘猫懒懒地掀开眼帘看了它一眼,又睡了过去。

    涂锦的眼底浮现起一丝笑意。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上抚摸小橘猫的动作不停,“喂。”

    那边传来的声音:“涂锦,进展怎么样?”

    涂锦眼中的笑意瞬间褪去,回道:“在计划中。”

    那边似乎有点儿不满他的回答,又说:“姜舒霖那个人我知道,不会让手下人好过,你肯定很忙。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为什么把你送进琳琅。”

    “我知道。”

    没说几句,涂锦挂断电话,然后再次低头看向小橘猫,回想起今天姜舒霖的样子,漆黑的眼眸闪动……

    另一边,姜舒霖洗漱好,换好厚厚的浅紫色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碗姜汤,一手拿着热水袋捂着肚子。

    回来她就发现自己生理期到了,怪不得今天对涂锦……

    既然是激素影响之下的反常,那她就放心了。

    她平常从不痛经,今天不舒服可能是因为湿牛仔裤穿久了,又淋雨受凉。要是搁二十出头的时候,她的身体根本不会有任何不适,但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候了。不过还好她常年坚持锻炼,身体素质向来不错,明天应该就会恢复。

    她边小口喝着姜汤,边想着:涂锦是……二十五岁?

    真是年轻。

    她脑子里再次浮现出涂锦在雨中的样子,看他的身体就知道……

    等等,她不能再想了!

    她摇头将涂锦从她脑子里赶走,然后认认真真地把姜汤喝完,又漱了个口,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了门铃声。

    她抬头看了眼客厅的时钟,现在是晚上九点,谁会来?

    她从猫眼往外看去,见竟然是涂锦抱着那只小橘猫站在外面。

    他来干什么?

    是猫出什么事了?

    虽然姜舒霖那天跟涂锦说不想跟他有什么多余的来往,但这段时间他们相处得还算和谐,她对他也没有之前那么排斥。何况,她本就一直记挂着小橘猫,只是忍着没有问他而已。

    姜舒霖立即开门,只见涂锦满脸焦急,见到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Eileen,小橘猫的脚一直都在流血,它是不是要死了?”

    姜舒霖一惊,“什么?”

    她立即朝小橘猫看去,只见小橘猫正很没精神地睡在涂锦的臂弯里,甚至还有一些萎靡。它受伤的那只脚已经被缠上了白色的纱布,可是无济于事,还是有鲜红的血珠在一直往外渗着。

    姜舒霖瞬间一脸心疼,她摸了摸它的头,看了下伤口的位置,抬头问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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